双面(娘子,孙淑女求见)（7 / 8）

个的聪明。倘若林嫔此番只是寻常失宠，我是要防着他们去林嫔跟前卖好，可这回事关陛下名声，给是太后震怒之下亲自下旨降了她的位份。旁人或许会堵她还能东山再起，但御前的人大可不必冒着开罪太后的风险去帮她。孙淑女再如何两面三刀，林嫔也一个字都不会知道。”

而一心想帮孙氏东山再起的吴述礼也不会知道，从登门劝林家说情到为林嫔挑定人选，小路子口若悬河地说出的每一句话，背后都是她们的手笔。

“这么早？”林嫔睇了眼镜中，红翡垂眸：“说是收到了家里一封家书，哭得两只眼睛都是肿的。奴婢看她可怜，请她先在外屋坐着了。”

“那等事成之后，姐姐请我吃顿好的。”徐思婉摒笑，莹婕妤自然满口答应，拍着胸脯跟她担保：“你只要不吃人，什么山珍海味我都给你弄来。若要吃人……那我看林嫔就不错，别人就算了吧。”

徐思婉莞然而笑：“妹妹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求她赏银子的戏，还需妹妹多费些神，且让她自以为拿住了妹妹的命脉才好。”

这些铺垫好后，她们就只需按部就班地把戏唱好了。

“你要替她杀了她姨父？”莹婕妤吸了口气，连连摇头，“使不得。你若真这么办了，容易留下把柄。到时她就算她不恨你，旁人知晓了此事却也不免节外生枝。”

等林嫔知道这一切经过的时候，不知会不会气得发疯。

就这样，她挑中了孙氏。与孙氏谈妥了条件后又做了一场戏，将孙氏斥走，让林嫔以为她们之间已然结怨。

只可惜，林嫔身边没有莹婕妤这个助力，无从知晓孙氏的细枝末节。只听吴述礼提一句“孙氏是被姨父姨母养大的”，自然也不会想到那些晦暗之事。

“没有万一。”徐思婉笃然，“便是真有，我既入宫闱，也不会为了那个‘万一’畏首畏尾。该赌的时候总是要赌的，总不可能事事求个十全十美。”

她初时挑定孙淑女的时候，莹婕妤多有些迟疑，几番苦劝徐思婉再瞧瞧另外几人，徐思婉问她：“为何？”

“你应下便是。”徐思婉轻哂，“她在宫中这么多年，分寸总是有的，你若直接回绝，她怕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了。唯有你应下，才能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林嫔经过她身前也没停，四平八稳地落座到主位上，接过茶来，浅啜了一口：“这是怎么了？你如今可是个宠妃，跪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倒像我欺负了你。”“所以呀，我听姐姐一说，就打算用她了。”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