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点不正常(02)h,洞房花烛夜,寝衣的(2 / 4)
她感觉祁璟似乎说的不是她,而是她姐姐……
她不想在大婚之夜就惹恼了祁璟,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於是强忍着羞意道:「并非妾身不告知夫君,而是、而是……哎呀……」
苏妙容到底不敢说出口,小手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快速收回,好在祁璟正看着她,否则她便还要再说一遍、指一遍。
祁璟顺着她手指着的地方看去,那处还没有长大,只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只是那弧度虽小,却以足够诱人遐想……祁璟盯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别过去的脸虽然没有什麽变化,但耳根子却是红透了。
苏妙容自然是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的,也是羞得死死埋下脑袋不敢去看对方。
气氛又再一次沉闷下来,祁璟这个罪魁祸首沉默了好一会才带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问道:「还疼吗?」
苏妙容:「……」
很好,气氛再一次沉寂了。
最後还是苏妙容拯救了气氛,她轻轻地问道:「夫君不用去敬酒吗?」
按理来说,掀了盖头之後祁璟就该去前院与客人敬酒才是,只是如今在婚房内耽搁了许久也不见他动身,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儿。
祁璟闻言倒是笑了起来,反手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道:「父王嫌我太麻烦,就让我好生在房中陪你,你以後还需习惯这样才是。」
不过短短两三句话便透露出许多消息,苏妙容心头狠狠一跳,抬眼望向他,却是从他脸上什麽也看不出来,好似他早就不讲这些放在心上一般。
在大周,各种各样的宴会都逃脱不开拉关系,像是祁璟这般的年轻男儿正可以通过父辈认识朝中一些大臣,若是日後他入了朝堂好歹有个脸熟,遇到什麽难处也可以帮衬一把。
像是忠王这般不让祁璟去宴会的,相当於对外人说,他不看好这个儿子。往常也不是没有新郎不出面敬酒的先例,只是那些多半都是些不成器的浑人,可祁璟给她的感觉也并不是那种人,那又是为何……
苏妙容实在是不知道忠王为何要这样待祁璟,难道说那些忠王十分疼爱庶子的传言都是假的吗?
垂了垂眼,苏妙容用力反握了一下祁璟的手,道:「不去也好,我们可以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早起敬茶呢。」
祁璟手指很细微地颤了颤,他看向苏妙容,只见他的新婚妻子脸上是真诚的笑意,以他的眼力竟是看不出半分勉强。
他不禁想到梦中的那个场景,同样的话,那个人是如何回复他的……反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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