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难拒难选择(2 / 5)
南一不想跟君渊回去……
他恨不得快点摆脱面前这人。
但南一咕哝抱怨了两句,还是没敢把反抗的话说出口,而君渊,压根没耐心听他在鬼鬼祟祟说什么,直接把人抱回了佛恶殿。
正是晚膳时辰,宫侍好似知道南一今天会来,早准备了一桌他爱吃的菜肴。
君渊约莫还在生气,破天荒的没陪他用晚膳,南一乐得自在,食欲倍增。
晚膳后,南一步入内殿。
虽然内心早就告诫过自己不要在意,仍旧忍不住悄悄打量了周围两眼,有没有什么新添物品……是属于百越的。
佛恶殿依然是南一熟悉的模样,独属他的物品也都原封不动放着,好似他这段时间没有离开过。
百越应该……
暂时没住过这里。
这个念头让南一心里觉得有些疑惑,难道两人独处这段时间,还没发展出感情?
“过来擦药。”厚毯吸了君渊的足音,男人刚刚沐浴完,行走间宽袍露出尚透着水汽的胸腹线条,不显温润,反而带着十足的力量感与侵略性。
他将药箱放于桌案,视线不偏不倚看向南一,“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哦。”
南一挪坐到桌前,挽起袖口,“没有很严重……我觉得伤口都长好了。”
君渊盯着雪白肌肤上那两道刺目的红痕,眼神愈发不悦,“留疤不好。”
南一从小被他锦衣玉食的养着,极少受风吹日晒,身上常年有着淡淡的南檀气息,皮肤更是莹白如玉,没有一丝一毫瑕疵。
这大概就像收藏品或所有物受到损害的心情。南一自嘲的想,他现在毕竟是君渊的炉鼎,若留下疤痕,可能会影响使用感吧。
药膏冰凉,涂在伤口处还有些舒服,可惜,这伺候人的却不是个熟手,南一抱怨道:“……你下手好重。”
君渊抬眸,眉目间颇有躁意,但手下仍舒缓力气,其实他已经很轻了,但他惯常拿刀的手指布满粗茧,南一皮薄,受不住力,只能轻一点,再轻一点。
擦完药膏,君渊收起瓷瓶,说:“等药晾干。”
南一半臂撑首,原本想装困不搭理君渊,耳边却又听见他说:“今日起,你搬回佛恶殿住,以后邪枢院也不要去了。”
“……?!”南一立刻瞌睡全无,坐正道:“为什么不要我去?”
“长本事了,还敢问我为什么。”君渊面色平静,冷淡勾唇:“我还想问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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