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礼物(3 / 5)
上他领口处的扣子“真的不知道”
“”白越抿紧了唇。
原本,他是有这个计划的,不然他也不会费心捯饬自己。可后来看到那些照片后,他实在忽视不了心里的酸涩,当然也没了做这种事的兴致。
身后的男人还在问“我可以拆礼物吗”
扣子虽未解开,但也形不成多大的阻碍。今天的种种准备,都是为了让楚延开心。现在楚延亲自提出要求,他又怎么能够拒绝
白越颤了颤,捂住作乱的手,小声讨饶“等碗洗好你等等啊”
他还想拖延,得了应许的男人却不客气,把他打横抱起就往卧室大步走去。
“让它们自己洗。”有洗碗机在,楚延可不觉得有什么等的必要。
“可是你还没洗澡”
“你陪我洗。”心情跌宕起伏了一晚上的男人势在必得,完全不打算再给白越拖延的余地。
被逼进浴室的白越垂死挣扎,口不择言“我已经洗过了”
楚延动作一顿,微微眯眼“跟我来欲擒故纵”
白越羞耻又心虚“我没有。”
发现自己并非自作多情,楚延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暗示“今天是我生日。”
白越犹豫片刻,还是停止了推拒。
他得留住楚延,所以他要更乖一点。
往日恼羞成怒了就会亮爪子闹脾气的小兔子,今天格外得乖顺,这已经让楚延十分满意。
只是他没能想到,水汽氤氲中,白越会忽然拉住他的手,垂着眼帘对他小声说“今天今天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你之前说的那个也可以”
白越看着奔放,实际上真做某些事时却十分容易害羞,稍微过火点就会挠人抗议。他口中所说的“也可以”,是楚延用陈宇星的事诱哄威胁,都没能让他答应做的事。
楚延记不清是怎么开始的了,理智回笼的时候,他和白越都已一身狼藉。
白越埋着脸,声音压抑到几乎听不见。楚延凑过去想亲亲他时,才发现他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愧疚和心疼顿时涌上心头,楚延把人捞进怀里,一边替他擦眼泪一边哄着“弄疼你了”
“呜”白越一出声就是极重的哭腔,但接着他却摇摇头说,“不疼是太舒服了”
他不想这么丢脸的。可一想到楚延白天还在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就难受委屈得要命。
明明合同上写了,不可以有别人。
楚延觉得自己的理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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