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原来如此(一)(2 / 3)
有两个病人需他看顾,每日来回一趟,也不算白跑。练功的师傅更好找了,就是目前负责时园防护的禁卫于贵,朱冶之选出来的什长,看着平平无奇,功夫却很扎实,教几个孩子绰绰有余。
满屋的人都叫她遣散,周遭终于恢复了清寂,长华才放松了些。
她捡了个圆凳坐下来,从箸瓶中拿了铜铲拨弄香炉中半燃不燃的香条,片刻后香烟浓郁了些,长华又觉呛鼻,扔了铜铲,默坐半晌,她只觉脑中纷乱,不禁皱起了眉头。
今日从萧夫人口中听得的消息,非但没有解了她的疑问,反叫她越发困惑。
尚莲秾与萧夫人口中的宁朔将军似乎不应该是个通敌叛国的鼠辈,那么那尚毅卿为何担了这样的罪名?
还有,“卫水之变”与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虽然就目前看来,她与此事的关系只限于母妃与尚毅卿夫人是同族姊妹,但若只如此,董欣背后之人何必大费周章地要在她这里重揭此事?
长华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烦躁,起身行至梅花窗前,一把推开了窗子。
寒气乍然涌入,倒是叫人双目一清,窗外数株红梅竞艳,在白雪映照之下清冷又热烈,幽幽香气袭来,沁人心脾。
一阵冷风拂过,吹落了几瓣鲜红,飘飘摇摇,美如画卷。
但有人却不好受。
蒙夜使劲憋着,才将一个大大的喷嚏憋了回去。
他不解地望着隐在墙角不肯现身却也不说离去的自家殿下,不禁叹了一口气。
自从捉了渔帮的那个打鼓的,也不知他跟殿下说了什么,殿下就变得越发奇怪。
先是不顾雪天路滑连夜赶回永安镇,得知大公主离去又马不停蹄地追到吴郡,仍旧扑空之后,便又连着赶路到了尚园,最后费了不少波折才到了这座不起眼的庄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却不直接去见,反而做贼似的躲在窗外偷听,真不知殿下在想什么。
大公主又不是旁人,这么小心是为哪般?
但殿下是主他是仆,殿下要偷听,他就只能帮着望风。
风……风又来了……
蒙夜捂着口鼻遁远了些,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暴露了殿下,那可就没脸见人了。
窗外墙角,沾染了泥污的衣摆被寒风吹动,无声地来回盘旋,一如穆元景静不下来的心情。
他无力地靠着墙面,听着近在咫尺的那个花窗里传出的些微动静,仿佛看见窗中人蹙眉烦恼的一举一动。
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