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血与火(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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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来。

“听闻主簿好书,这一方砚台送与主簿,聊表谢意。”

阎陟立时推辞,双目却粘在那一方黑的仿佛发光的砚台上,竟不舍得收回。

他素爱搜集文房之物,砚台尤甚,大公主若是送他别的东西,他绝不会要,可这砚台实在好,他虽拒了,心中却惋惜的很。

长华只当没听见,向饴沙道:“使个人送到主簿住处。”

“是。”

饴沙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便去安排人,那阎陟顿时无措:“这……这怎生好?公主太抬举下官了,今日不过是分内之事,怎能叫公主破费?”

“主簿暂且收下,否则,此砚蒙尘,对它来说,亦非幸事。”

阎陟推辞不过,只得忍着满心欢喜收下,临了道:“公主这谢礼太重了,下官无以为报,公主但有吩咐,叫人来唤下官便是。”

长华要的就是这句话。

阎陟虽是主簿,但祝陵令是个不染凡尘的,皇陵中的很多事情实际都是阎陟在管,难得此人之前也不曾刻意为难过她,如今没了刘傅母的掣肘,长华要做的很多事便都会落到阎陟这里,交好一番总是没错的。

审问了一天并无太大收获,长华只觉疲累,一路沉默着回到静斋,却见刘傅母提着个食盒等在院外,一看见她便殷勤地上前行礼,还道:“公主可要用膳?这是老奴方才备好的。”

膳房上下也被抓去审讯了,皇陵内的晚食便无人准备,刘傅母想到这一点,得了自由后便先去办了这事,方才准备好就赶上了长华回来,也算及时。

刘傅母有意示好,长华自不会拒绝。

刘傅母跟着进了静斋而入,打开食盒,将新鲜出炉的菜肴、蒸饼、汤羹一一摆上长案,长华忍着极欲躺下的念头在胡床上坐了,问:“其他人的晚膳可有人预备?”

虽然静斋之外的差事不该刘傅母管,但她留了心,之前一并叫人备了,虽然尚未备好,但也快了,总不至于叫人饿肚子。

长华就放了心,又问刘傅母用没用晚膳,得知她还没用,便叫刘傅母一道坐下吃。

刘傅母最重尊卑礼仪,以前多次拿这个训诫长华,虽然如今不会了,但也不肯坐。

长华也不勉强,恰饴沙捧着药来了,长华喝完便叫饴沙一起坐了,两人风卷残云吃了起来。

这在以前是刘傅母绝不允许出现的失仪,但现在她站在一旁却一言未发,待长华与饴沙吃完,还亲自捧了茶水来要侍奉长华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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