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宴无好宴非我愿(2 / 5)
尘。
她大多数时间却只微低颌首,一脸温雅地与一脸不耐地水南宫低声说着话,她好听如天籁般的声音不时隔空传来阵阵低笑,而当她故作不经意地抬头看向炎玉时,眼底流露出的崇拜之情,又似黄河水般泛滥得不可收拾。
我必须坦承,我开始感觉有些不爽了。
与水南宫交往虽短,但却明白,似是水南宫这样高傲的,不容他人小觑的妖孽,如果爱了,被降服了,便是一生的执着。而他此刻陪同这位不明来路的女子列席,虽然面有不耐,却一直不动如山,不似与我在一起时,不是面含不悦,便是一阵冷嘲热讽。所以,对于这个在我泡美男把帅哥路上,极具威胁性的存在,我虽然有些吃不准她的身份,但是却很肯定一点,我讨厌她。
别问我原因。
我讨厌一个人,从来没有原因。
大概是因为这清玉殿中,布置得别有一番含意的席座当中,她列席于左而我在右;大概是因为她长得很美而我长相平凡;大概是因为她姿势端得比我优雅;大概是因为,我心里明白,无论是论形象或是摆造型,她都比我更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我人性中黑暗的一面闪出冽冽光芒,心中嫉恨难平。
但是,我心中的嫉妒之情还未发醇完毕,一道阴戾含怨地目光就向我射来。
很多事情,你越是不想把它放在心上,它就越是要来烦你。
譬如此刻,我故意地假借拾取‘不小心掉落的杯子’的举动,不作声色地偷偷抬眼望向与我同列右席的洛之隋。
果不其然,虽然洛之隋此刻正摆出一副慵懒姿势,就势倚靠在身后的宫绸棉羽作絮的高软坐垫之上,左手提着酒杯,轻垂在支起的一条腿上,深邃内敛的虎眸轻扫我一眼,再转向炎玉,看了看炎玉毫无异色、静如贯常般淡然自定的脸后,他收回视线,却在嘴角沁了丝意味不明的笑,提杯将酒水饮下,一双异常精悍锐利的阴戾眸子便至此开始,始终瞪视着我。
对于这位除了身上最隐密的私处外,可以说是被我摸遍了全身的这位洛国太子爷,此刻他所摆出的架势,看起来是不打算云清风轻地轻易忽视掉那日在‘春映欢’与我发生的那场‘美丽的误会’,却将我那明显已经属于过去式的劣迹,含怨颇深地记恨到如今。
其实我又何尝不曾后悔那日我错摸美男,害我今日惹上祸端。这份懊恼之情,总让我在短暂的张狂与得意洋洋之后,满脑子都充满了洛之隋撕破脸皮后,用那张虽然英俊无限却也狰狞无限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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