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春药迷药有差异(3 / 4)
来替你解了吧!”
想这十七年,心理年纪早就成熟得不堪入目地我,由只能够爬、哭、嚎的小屁孩成功发育成了身材惹火的妙龄少女,顶着一张清秀的面孔,称不上绝色,算不得美丽,倒也五官端正,眉俏目明,轻笑婉约,嗔笑嫣然,眼波流转间,也能够抛洒出百种风情。
可是这样新鲜地我居然上街无人调戏,入睡时不锁门都处于无人采草的状态,去小倌楼寻欢又害怕遇上暗病性病艾滋病,结果间接导致姑奶奶我整整憋了十七年的生理需求,到现在居然还是个处女!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不抓紧就对不住我上一世‘东亚女流氓共荣圈’荣誉会员的称号!
我扑身上前,摸、揉、捏、按……将刚才趴在‘春映欢’阁楼顶上所现学来的十八般武艺打算统统试上一遍。
因为我和罗帐的摩擦,身下的俊男开始了不安的扭动,不时“啊……嗯……”出声。
听听,这帅哥嘴里发出的这声性感小调,就仿佛有只鹅毛在你心上挠着痒痒,若我还能挺住,就绝对不是女人!
我正独自沉醉在自己‘仗义勇为’的喜悦中,身下本己呈现出半瘫状态地半裸男子突然虎目一瞪,硬是从被我啃咬得红艳欲滴的唇齿间狂吼出声:“你瞎搅和什么?谁告诉你我中了春药,我只是被刚才那妓子下了‘醉梦迷’!”
……
‘醉梦迷’,这世上最厉害的迷药之一??
我停下自己由‘见义勇为’变成‘见色起意’的两只色爪,呆愣着挺起刚才趴在了俊男的胸膛上吃豆腐卡油水调逗取乐,折腾得不亦乐乎的小身板慢慢坐起,手中却迅速地将面纱再度蒙上。
忽视掉着俊男早己电光火石雷暴频闪,遍布不愉之色地亮色虎眸,我留恋不己地再度摸了两把俊男肌腱分明的胸膛,面纱下的秀唇委屈地扁了扁,满是遗憾地开口:“你真的真的确定你中的不是春药么?!真的确定?!确定不是春药吗??”
俊男虎眸中的风暴更盛。本来在冲我吼完话后,面部中风般抖动地肌肉,被我的言谈举止震得再一次面瘫化了,但他极其迅速地,在见到我抬首后,立马睁大了脸上满是阴霾的虎目,冲我张开的大口里,蕴涵了无数的口水,就这么哗啦啦地,毫不保留地,意图向我的改良版夜行衣喷薄出一幅‘霉花落’。
我眼泪汪汪地闪身避开,更加委屈地开口,“不是就不是呗,你可知事出突然,我恐有万一,这才忍下所有的女性侮辱之情,发扬个人的高风亮节,全心全意地本着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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