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 / 3)
亭楼的二层出来,外边已经停了座显轿。流觞园的仆人抬着我们假山穿出,远远路过另几处亭子往出口走。就在走过一处亭子外的池塘小径时,我似乎听到一个愤怒又熟悉的声音,但想着这里本就是时兴的地方,有一两熟人也不是稀奇事,便不怎么在意,示意抬轿子的人继续往前走。
但那声音渐大,生怕别人不晓得有人在这个清幽雅致的地方吵架撒泼才是。我心中正疑惑为何这声音听起来这么像柳潮,不远处就响起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还伴随着一句震天的大骂:“爷今天打不死你几个狗爹屁.眼里生出来的王八羔子!”
天...这种口气、这种叫骂方式,一定是柳潮无疑了,听起来他似乎还要闹事打人了?
我与沈邈对视一眼,沈邈难得地发愣,似乎震惊于柳潮骂的污言秽语。
“沈大哥...这似乎是柳子澜的声音...”我担心柳潮有要做出什么爹打娘骂的事情来,想去看一看。
沈邈听出了我的意思,道:“若不放心,便去看看吧。”
我立马跳下轿子,让人带路。
赶到柳潮在的那出亭楼时,他正挽起袖子与人对打,拳头落到背对着我的那个倒霉蛋身上,那声音听得我都肉痛。
旁边的地上瘫坐着个人,眼圈黑得似只竹熊。其余人站在墙角,想拉架又怕被误伤,脚旁散落着被摔碎的瓷渣子。
柳潮看见我立马大喊:“他妈的虞嘉言快过来帮我。”沈邈闻言皱了皱眉。
与柳潮对打的那位也喊道:“我看他妈有谁敢来帮姓柳的!”
那人骂完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却耗子见了猫似得一抖,随后僵住,不敢再吱声。这不是驸马爹那便宜朋友杜贺家不成器的儿子杜望,平日里和柳潮也常混在一处。怎么忽然打了起来,且还看起来怕极了我一般?
我心说这厮对着柳潮都要喊打喊骂的,为何见了自小在京城里出名了乖巧懂事的我却发起抖来了,不会是做了什么虚心事怕被我晓得吧?
我正要上去问清楚,柳潮这个机灵鬼抓准时机,一拳把呆滞的杜望打倒,与地上那位仁兄垒了个吉祥成双的王八壳子。
杜望反应过来,起身要报一拳或者几拳之仇,我见状一脚踩住了他的手。杜望痛叫一声,反射性的抽手,带得我往后跌。
“嘉言!”沈邈从后面扶住了我。
我无耻地在沈邈的怀抱里赖了几秒,才站直身子问柳潮:“发生什么了。”
柳潮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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