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8 / 9)
起……”
“故意要抢走,弄坏你喜欢的东西……是我对不起。”
苏苪雪一开始说的很慢,很羞耻,可是到后面,他却慢慢哽咽。
他想起火焰烧在身上,刀子割在脸上,想到在精神病院哭泣整晚也只有精神病人在旁边指指点点嘻嘻笑笑,想到自杀的时候刀子割破手腕的疼痛,想到他成为黑户后警察异样又轻蔑,仿佛在看阴沟老鼠的目光,想到拼命回家却被嘲笑,想到整个世界灰暗无光,剩下唯一的救赎与欢喜被大水冲成大梦一场……
他跑到他知道的所有寺庙为陈美芳祈福,可是他还是摆脱不了那种如影随形的痛苦。
苏苪雪抽泣着,用戴着手铐的手艰难的擦着眼泪,“嘲笑你的身份卑贱,看不起你的努力和梦想……对、对不起。”
“抢走了你的家人和人生,虽非我所愿……但……依然,对不起。”
“哭的时候无人在意很痛苦,我总是惹你哭,也很……对不起。”
……
苏蕉背对着苏苪雪。
人生短暂,十年弹指。
桩桩件件,那些躲在角落里疼到哭泣,又在无人的夜晚嗓音沙哑的时光。
终于被罪魁祸首感同身受。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苏蕉抬起头,努力不要让软弱的泪水流下来,却还是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甚至痛快到想到大哭一场。
仿佛那段过去,是他一个人被关在了无法走出的深冬。
而此时此刻,他终于回到那些伤痕累累的过去,拥住了那个软弱的,可怜的,在深冬寒风里哭泣的自己。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哈的笑了出来。
他没有说原谅与否,只是用很轻的语气说。
“苏苪雪。”
“后会有期。”
而他终于与那片深寒隆冬告别,走向他属于神明的浓艳春日。
苏蕉根据苏苪雪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郑凤所在的医院。
这是一家苏迟眠投资的医院。
郑凤在重症监护室,苏蕉不能去见她。
医院的消毒水味并不好闻。
少年安静的站在走廊里,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他肩上,让他像一朵脆弱的铃兰。
苏迟眠走到少年身边,给他披上了一件外套:“父亲对外宣布她去世了,等她恢复一些,就会把她送出国。”
苏蕉:“她为什么没有死。”
“你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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