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3 / 5)
年纪,打起来可是不含糊!当年宁远城一条街的百姓都看见了,他一只手就拍死……拍倒了三条大汉!”
祝垂洛不信暮,但既然王牙子都这么了,他也不由得起了些许好奇的心思:“你姓穆?”
“不是姓。”少年回答道,“是名字。”
“肃穆的穆?”
“暮色的暮。”
“你武功怎样?会术法么?”祝垂洛问道。
“都会。”对方回答得堪称惜字如金,声音也透着一股低沉凝滞,仿佛很久没话的人突然开口,所以舌头有些别扭。
“把你的帽子摘下来。”祝垂洛道。
湛卢在把人带到后就又自觉自动地站回了主人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好像一切外物都和他没关系。但在祝垂洛这句话出口的时候,他轻轻地、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地把手指搭上了腰间的剑柄。
唯有那名为“暮”的少年抬起头,淡淡地向这边瞥了一眼。他抬起手摘下兜帽,露出一张阴郁苍白的面孔。他的发色漆黑,瞳色却是猩红,如果无视仿佛三天三夜没有睡觉而挂在眼下的青黑之色,这大概是一张相当漂亮的美少年的脸,因为太过年少,甚至带着些许阴柔的女气。
——这家伙真的能打吗?祝垂洛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却忍不住地怀疑起来,这长得倒是挺好看的柳柳肯定喜欢,但是……
“湛卢,你们两个练练手。”祝垂洛下令道,“不必用全力,点到即止为上。”
“是。”湛卢一步上前,王牙子很自觉地闪开老远。湛卢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随身护卫,他是名剑历经千年岁月而化作人身的魂灵,作为祝垂洛的剑侍至今,未尝一败。
*
祝家的花园很大,所以慷慨地空出了大片大片的草地。早春时节祝家的女眷和孩特别喜欢在这里放风筝,不但地方足够他们跑动,还不用担心风筝线缠绕在树枝上。祝垂洛最初是站在三丈外观战,渐渐地退出了五丈,接着是十丈,二十丈……眼神也越来越惊骇。
因为暮没有带兵刃,湛卢便也没拔剑,两人只以拳脚相搏。湛卢身为剑灵,即使他不用剑,拳风指力之间也自带了剑气,每每被对方化解都会闪现湛然的黑色剑光,锋锐的气息即使隔了三丈外也是令人发肤皆寒。但那少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见招拆招,竟然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那一瞬间在场的人甚至有一种错觉,湛卢的攻击就好像一柄利剑劈进了看不见的茫茫雾气里,无论他怎样施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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