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3 / 5）

眼，只见她上前一步，将手掌按在它脑门的鳞片上，低声道：“遇江为蛟，遇海为龙；他日之日，功成名就。”

少女素白的手掌按在蛇的脑袋上，还没有一片蛇鳞大。但那大蛇却垂着头，一动不动地听她将这话重复了九遍。待到礼毕，它深深顿首，竟然口吐人言，虽然发音古怪又喑哑，却也清晰可闻：“仙师之恩，没齿难忘。”

周围众人又是吃了好大一惊，这蛇果然已修炼成了精了！只是之前霜仙师和它了那么长一番话，怎么也没有回答呢？

“去吧。”微生霜放下手，道。

大蛇再次顿首，身子便渐渐沉入水面之下。待到水面平复、大蛇的身影消失无踪，崔濯第一个窜到微生霜旁边，探头看了看水面，爆豆子一样的问：“那蛇是成了精吗？你刚刚是在干嘛？哦对了，封正又是什么？还有还有，它怎么会话？”

微生霜被他问得两眼发直，转头去找祝丝绦。却见那家伙笑嘻嘻地用溪水泼灭篝火，问旁边的镖师要了两个饼子，完全没有来搭救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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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有灵，其内有人，善聆听能言语，为万物百灵之长。见一物，曰之，以正为其名也。

所谓封正，是妖精之属的一场造化，也是劫难。比如灵蛇修行千百年，只为有一日能够化而为龙、破水升天。然而而在它化龙的时候需要一个契机，就是人类的封正。若人它是龙，它便能成龙；人若它是蛇，那它便是再苦修千年，也终究只能是蛇。

而为其封正之人若是修道者，那么他的言灵之力便远超常人；若是咒师，言灵之力则更盛，可以抵得它百年苦修。只是寻求封正的风险也很大，若是有人在微生霜开口之前便它是蛇，那么千年修行，便尽数化为乌有，必然也会引来它疯狂的报复。即便是那人机灵，它是龙，那么也相当于抢先为它封正，其祝福的效力自然比不上身为咒师的微生霜。

好在这大蛇的运气不错，或许也是它修道以来从未伤人的福报，竟然完成了这个几乎不可能达到的目标。从此之后不需要太久，这条蛇妖必能修成正果、化龙升空。

以上这段话，是微生霜实在被崔濯一路骚扰得无法，才磕磕绊绊给他解释的。她并不是口舌伶俐之人，基本是崔濯问一句，她才能答一句。但微生霜毕竟是个真正的术师，虽然年少，却也曾随师父游走世间有过不少见闻，祝丝绦的纸上谈兵和她完全无法相比。以至于到后来，连祝丝绦都忍不住侧耳过来，插进他们的对话里。

“非得是苦修，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