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 / 4)
澈的湖泊,然而里面的水不能喝。
一月前她领命镇压骚扰北盛国边境的西盛贼寇,率五万兵马到了荒无人烟的大漠,与贼寇周旋转战了十余日,对方节节败退,邝路本想乘胜追击,却不料被敌军引入这戈滩中迷失了方向,正在众人饥渴交加时,识途的骆驼带着他们找到这处湖泊。
邝露当即下令在湖边扎营修整,没想到第二日士兵们便相继开始呕吐腹泻,渐渐地竟高烧不退咳嗽不止,持续好几日直至衰竭死亡。
连邝露自己也没幸免,只是她命硬,在烧得昏昏沉沉,感觉命不久矣的时候,恍惚间似乎有人来到她身边给她喂了些清清凉凉的汁水,第二日她竟好得差不多了。然而在军中问了一圈,那晚并没有谁去过她的营帐,随军的医官则这怪病目前无药可解,因为查不出士兵们到底如何染的病,她也就只能认为那是自己烧迷糊了做的梦。
后来医官怀疑是湖水的问题,打了一桶来查验,银针刚浸入立刻变乌黑,于是染病的根源找到了,谁都不敢再喝那湖里的水,蔓延的病情暂时止住了,然而自此军中也断了水,一时间死气沉沉,人心惶惶,
正在此时,敌军竟大张旗鼓的驻扎到了湖对岸,若无其事的喝湖里的水,竟安然无恙。这下军医也傻了,只能猜测是敌军强悍,长年在大漠生活早已适应,而北承士兵体质较弱,水土不服,禁受不住这毒性。
于是邝露这边就只能整天看着对岸的敌军喝酒烤肉唱歌取乐,他们似乎就在等着邝露弹尽粮绝,然后过来一网打尽。
邝露回到营帐,仍是头疼不已。她现在是进退两难,想撤,剩下的将士们哪还有力气,恐怕他们刚有撤掉的迹象,敌军就会直扑而来;继续打,那更是困难,且不如今兵力已损失大半,就算剩下的士兵没中毒,也敌不过剽悍的游牧民族,北承国这些年国力民力都已虚空,最后只能强行征兵,征上来的有七成老弱病残。如今这情形,只能等待朝廷援军,可这援军,到底何时能到啊
她的侍卫秦里走进来,神色颇有些复杂:“将军,有客求见,是您的旧友。”
“旧友?”邝露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猜到是谁后,立刻站起来欣喜道:“快迎进来。”
“邝露将军,近来可还无恙?”随着一句清朗温润的寒暄,一个清冷单薄,宽袍广袖的身影施施然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
“师父!”她忙迎上去行了个大礼:“您怎么来了?不是,您怎么会到这大漠之中?”
男子眉眼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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