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2 / 3)
初夏却是找了院子角里的竹扫把冲上去拼命的朝男人的身上抽打,江挽彻底的愣住了,她从没看到过这样的初夏,她印象里的阳初夏一向是乖巧羞怯的,是什么把她逼成了这个样子。男人毫不费力的就揪住了初夏的头发,把她像物品一样在地上拖着打骂,初夏却是咬着牙一声也不吭,初夏的妈妈在旁边哭骂乞求也只是被一脚踹开了。
江挽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左手掐着自己的右手鼓足了勇气冲上去试图把初夏从地上拉起来:“你不要再打她了”,男人却是已经打红了眼,也不管上来的人是谁抓着江挽的衣服就往旁边摔推出去。
一瞬间江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麻木,隐隐的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黏黏的,望着手上的那片鲜红,她觉得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如幻影,好像身处梦中一样,身边有人惊慌的大叫,有人赶紧去通知她奶奶,她想要不要告诉奶奶,却感觉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般,拼命的挣扎却不出一个字。这一趟来洪泽萧陌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年后刚从藏区调回北京军区,等一切稳定了就想着接江远山的家人到北京生活,他实在是不太放心病幼的祖孙两人在这个村镇里相依为命,可眼前的这一幕却是让他的心都漏跳了几拍。
那个女孩的头就斜躺在石磨上血流如注,黑色的短发已经被粘成了一团,身下是破碎的酒瓶碎屑,白色的裤子上也是血迹斑斑,的身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一朵凋败的花,江奶奶看到这幕,身体晃了晃几乎晕过去,萧陌颤抖着把手放在她的颈动脉上,感觉到那里微弱的跳动,才觉得自己终于缓过气来。
“你,赶紧给我拿块干净的布过来,你,去把村里的医生叫来”,萧陌边抱着江挽用自己的衣服去按住她头上的伤口,边对着两个刚才去报信的人吩咐道。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长相体面,威慑十足,被吩咐的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按他的安排去行事。“挽挽,醒醒别睡了”,他一手按着她的伤口,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脸颊一遍遍的唤她,江奶奶也搓着她的手一遍遍的唤着,江挽感觉自己像是踩在软绵绵的棉花糖上全身虚软,隐约听到奶奶在叫她,还有一个不熟悉却很温柔的声音,她迷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爸爸的那个战友萧叔叔冲着她笑得惊喜又温柔。
很快就有人递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萧陌,萧陌再次用毛巾按住那个血淋淋的伤口。陈医生被人急匆匆的叫了过来,看到江挽的伤口也是吓了一跳,他平时也只是帮村里的人看看头疼脑热,伤风咳嗽的,还从没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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