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0(2 / 4)
药应该就是七氟醚,是目前医用最强效的麻醉剂。
白鹿以前没什么遇过什么开刀子之类需要用麻醉剂的病,所以从来也不知道可能对七氟醚过敏。现在倒好,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呢,自己便先倒下了。
疼痛这才维持了几分钟的清醒,白淼感觉自己思维又开始昏沉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咬住嘴里的软肉,侧着用被绑住的双手,缓缓撑起自己绵软的半边身体,吃力地坐了起来。
白淼粗喘着,稳住自己虚弱的身体,就着手腕上的绳结一点点费力地摸索。
这是白鹿当日见过陈宇打结的那种扣,并不是普通的绳结,以白淼现在脑子混沌的程度根本没办法解开,所以还是用刀来得快些。
白淼气喘吁吁地趴在自己腿上,脸皮烫地能煎鸡蛋,手下没停。因为只要一停,浓浓的睡意就会遮天蔽日向她席卷而来。
她不能睡,睡了就会死。她得带白鹿逃出去。
白淼摸索着,感觉到了脚腕上的冰凉,那是一条铁链,缠绕在她的双腿上使她动弹不得。
她拽紧铁链,使劲摇了摇,传来一片清脆叮当的声响。这链子应该是被栓在了什么上,很可能是这石台下的铁架。
她又仔细摸了摸,费力地圈起自己几乎没有知觉的双腿,这才在铁链的下端找到了一个厚重的铁锁。
白淼只能扭着手,把藏了刀片的鞋脱了下来,牢牢捧在怀里,沿着运动鞋帮子用手指细细摸索着,找到了一条划痕。
她当初怕刀片割到白鹿的脚,便缠了两圈胶布,把鞋侧面割开一条缝塞了进去,之后又拿胶水勉强固定了一下,以防白鹿发现端疑。
白淼摸了摸,使劲用手掰了掰鞋帮,那条缝却纹丝不动。
紧接着,她只能用平时又短又圆润的指甲齐齐插在缝里,用牙叼住鞋面,两边一起用力,死命撕扯起来,连自己的指甲劈开,带着整个指甲盖外翻都毫无知觉。
几度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手腕上,让她更加头晕目眩。还好这时,一丝轻微的啪嗒声,清晰地在了白淼的耳中,有如天籁。
她愣了一下,赶紧扔下鞋子疯狂地在台面上摸索了起来,不敢放过一寸一毫。
终于,白淼在贴近自己脚跟的地方找到了那把能够救命的刀。
她惊喜地全身不住颤抖,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她温柔细致地将层层胶带剥开,露出里面的利器来。
然后白淼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后牙牢牢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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