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泽太子(2 / 8)
么久专门绕去了城外再回来,真是。
“这是谁啊,竟然敢现在进城。”并不知道这来的马车便是自己要接待的人,余煌有些诧异的到。也难怪能要皇帝亲自出城迎接的人怎么会是一个乘着普通老百姓都能乘坐的马车的人呢?
“别话了,可能就是了,没看见陛下都没什么吗?”有人压低声音提醒道。
“哦哦。”
终于到了城内,夏央先一步跳下了马车跪在了地上大声行礼,“罪臣夏央叩见陛下!”
“夏家竟是夏家。”
“这是夏家的遗腹子么?不是当年的时候夏家的人都死了么?”有人惊呼。
“对啊对啊,当年夏家不是全部自尽陪葬君家了么?”
“怎么回事…”
夏央的话刚便犹如在空中放了一枚炸药,弹药很快便炸开了。毕竟当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就算如今夏家和君家已经沉冤得雪但也泯灭不了当年残酷的事实,那几乎是染血般的日子,几天来日日都有无数的人死亡,繁荣昌盛的郡江曾一度被鲜血染红,内忧外患险些便没了郡江。
马车内伸出了一只如玉净白的手,纤细且长,骨节分明,只见那手渐渐的掀开了车帘一张似雪般寒冷的脸映入了人们的眼匡,许多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气纷纷移不开目光了。
男子身穿一袭白袍披着雪白的貂皮大衣从风中缓缓走来犹如仙人不似凡人。
“臣,叩见陛下。”是臣,是陛下。
看来君怵和那泽帛枫的仇恨怕是很深了,不然如何连一句父皇也不愿假意。
“怵儿…”听见君怵的叫唤那泽帛枫一下子老泪纵横了起来,双手颤抖的按在了君怵的肩上,“你还在怪父皇么。”
一句‘怵儿’一句‘父皇’下面的人结合着夏央便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想来是老皇帝找到了十年前走失的儿子那泽怵了。在君后还在世的时候那泽帛枫便偏爱这个儿子如今便是过了这么多年竟也是如此,许多人纷纷看向了大皇子那泽皇岚,这么多年来他都尚未册封为太子难道陛下便在留着给自己这个儿子的?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的话现在的太子是那泽怵那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是三皇子但也是君后的嫡子,任太子也是无可非议的。
“儿臣惶恐。”君怵低低的到。
毕竟是自己的父皇君怵想来也是无论如何也难以狠心下去的吧,看着眼前的老人满脸泪珠君怵终究是软了心肠。
终于不是‘臣’而是‘儿臣’了那泽帛枫大喜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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