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接驾(3 / 4)
进去了。
淮衣看祁宏这是准备来场持久战,一时竟也想不到对策。
祁宏气定神闲,也不急着揭盅。
其实,无论两个人在堂间的对话如何,只要明日一早把消息散播出去,还不是由得他主导舆论的方向。她项大姐在堂屋待客一事总容不得反驳。
只是这项大客气有余,疏离更足,怕是和她家那位油盐不进的太子少师大人一样,是个不好对付的。
想要成事,还得再加点料。
私会的名目有了,还差个定情信物。
“我听闻项姐历来擅长音律,近日,本王新得了一本先贤手录的琴谱,已成孤本。如今有缘,不如就借花献佛,送予你做个表礼,权当答谢你为本王献上的这盏好茶。”
“既是孤本,想来十分珍贵,臣女才浅,实在不敢愧受。”
“诶,项姐何必过谦?难道,是嫌本王的礼物太过鄙薄?尚且入不得你的眼?”
这话就是带着强逼和威胁了。
淮衣咬了咬牙,准备索性梗着脖子应声“是”,大不了今天就撕破脸,最好能就此和赵王一系划清界限,就是不知道这大不敬的罪过,是怎么个治法?
早知道就提前让人去搬长公主祁云昭过来救场了。
许是心有灵犀。
淮衣刚想来个鱼死网破直接把祁宏怼回去,门口太监的唱喏声就传了进来:“长平公主驾到。”
不仅是淮衣,连主位上的祁宏和祁云韶俱是一惊。
这位和亲回来的长姐还朝后甚少到各处走动,甚至连今日襄平侯夫人的寿宴都没有出席,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
淮衣也是心里纳罕,两个人明明定好下个月初五才碰面的。
今天,她怎么会来?而且,来得这么及时?
随着唱喏声层层次第传入,长平公主祁云昭已经带着全副驾仪走进了中庭,屋里的人赶忙起身迎了上去。
还没等淮衣下跪施礼,云昭就一把把她搀扶起来,还不忘嗔怪:“脚都伤了,还不仔细些,这个时候见的什么礼。”
和刚刚祁宏和祁云韶的虚凰假凤假客套一比,亲疏远近立刻就分明了。
淮衣从善如流,公主肯给自己做脸,她也乐得顺杆爬。
“阿昭,你怎么来了?此间风凉,快屋里坐。”竟是像亲密无间的旧友,把一旁刻意拉拢的赵王兄妹气得脸都绿了。
“不忙,我这不是听你伤了脚,特意带了御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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