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眼看他起朱楼 眼看他宴宾客(2 / 5)
怀诚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底下怎么了?”许鸣吾皱眉,有些不耐烦。
穆怀诚好整以暇地看着,后头站出来个穿官服的,看品级官不大,脸上带着惶恐,穆怀诚留意到他拱手时眼睛瞥了一下吴应枝。
“禀大人,齐文书喝多了,有些胡言乱语。”
许鸣吾眉头皱得更深,倒也没旁的什么,只是道:“给他喝碗醒酒汤,送回去歇息吧。”
“是。”
那人退下去,许鸣吾朝穆怀诚歉然一笑:“衙内文书不胜酒意,惊扰了殿下,还请见谅。”
穆怀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官做得不咋样,让人蒙蔽,对下属倒还算宽容,刚才若是他稍微暴戾一些,这文书丢了差事不,少不得还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他素来对宽待下属之人有些好感,因此也不在意,点点头放过了。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不想底下拉扯间,齐蕴初误以为扶他下去的人是要胁迫他,心内畏惧惶恐,竟然一把推开身侧之人,口中胡乱喊着“吴家仗势欺人”,团着衣袖便往里冲,动作猛烈,带倒了不少人,后半段的酒桌也凌乱一片,杯碗壶盏被撞下桌子,乒里乓啷碎了一地。
一时又惊动了座上众人。
穆怀诚似有所感,看了一眼乔恒之,其脸上含着笑,触到他的目光略微收敛了一些,仍是点了点头。
吴应枝参与这次宴会本就是强作镇定,他虽然自认毁了证据,无人可以制裁他,但到底,做贼的都心虚,旁人还没捉脏,他自个儿便急起来,他本想称病不来,谁知道天杀的太子竟然当众点了他的名……几乎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他本就在心神不安,此时底下闹将起来,心里更是慌乱无比,更遑论错乱之间仿佛听见底下提到了他的名字,他手中举着牙筷,抬眼去看底下坐着的人,只觉得所有人都隐晦地打量着他,目光中都是讥讽与幸灾乐祸,视线夹杂在一起,让他快要抬不起头来。
底下早有人扯住齐蕴初灌了两大碗醒酒汤下去,彼时一醒来他便出了一身冷汗,尤其被带到太子及众位大人面前时,他几乎瘫软在地,支支吾吾不出话来。
“下臣……下臣……”
“抬起头来好好话,孤又不会吃人,你这么怕做什么?”
齐蕴初听这声音还略显稚嫩,便微微抬头去看,首座上坐着个面目清朗的少年,虽然看着年少,身上却有股子奇异的深沉的气息,眼神深邃。
突兀地,他心里有个不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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