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且趁闲身未老 尽放我、些子疏狂(1 / 4)
穆怀诚快马赶回别院时乔恒之并不在,王德发禀告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他只得按下此时急迫的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些信本被他揉得有些皱了,他又坐在桌边将其一张一张抚平,细细按时间排列好了,又和乔恒之先前整理的资料整合,相互对应。
再抬头时外面已是傍晚时分,一片霞光。
王德发不敢打扰他,此时见他停了,才敢进来劝他:“殿下平日里总是废寝忘食的,怎么着也该注意身体,出来前皇上交代奴才照顾好您,您要是瘦了回头皇上能把奴才皮给揭下来。”
“行了,知道你为孤好,通知厨房用膳。”穆怀诚站起来伸腰活动了一下,“乔大人还没回来吗?”
“方才刚回来,知道您在忙就没打扰,等会再过来。”
穆怀诚吃不太来淮扬菜,出宫时便带了个御厨,如今也安置在别院。
刚让人撤了膳食,王德发便通报乔恒之已在外头等候,穆怀诚忙让人带他去书房,自己换了身衣服去见他。
“殿下。”乔恒之拱手行礼,被拦住了,有些好奇:“殿下这么急唤我来有何事?”
穆怀诚将那叠书信递给他,道:“你瞧瞧这个。”
此时天已暗下来,乔恒之借着屋内点燃的烛火将一封封书信看去:“元月,合白银五十万两,二月,白银三十万两,三月……”他的手抖了抖,抬头惊诧地去看穆怀诚:“这是?!”
穆怀诚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我昨日和沈家去乌檀寺,正巧碰到吴家家眷,这些信是其中一个女眷给我的。”
“殿下可知道她的身份?”
“不知。”
乔恒之沉思许久,道:“这些信七成可能是真的,如今只需确认这妇人身份,或许她还能作为证人。”
“孤也是这般想的。”穆怀诚以拳击掌,道:“咱们也停了几日了,不如明日收拾行李到驿站去,也好去会会这个吴应枝!”
“那妇人?”
“孤已画了副画像,派人暗中查探,明日便能知道结果。”
——————————
第二日,穆怀诚便换上太子常服,带着乔恒之等人往驿站去。
昨日已派了人通知扬州知府,因此到驿站时便看见他带着大官员侯着,吴应枝也在其中。
穆怀诚坐在车架中多看了吴应枝两眼,同画像中一样,看起来端方严正,行礼时脊背挺直,若不是知道他背后做的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