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晕乎(2 / 4)
处聚焦。
是那个马夫?
玉瑾璃哭的梨花带雨的,站在门口探进去半个身子往里面看了看,“君丞兄没在?”
纪青黛摇摇头,实在是没见过身为男子竟然能哭成这样的。
听到颜君丞没在,玉瑾璃立刻守礼的退到门外,擦擦面上的眼泪,抽噎道,“那君丞兄到底去哪儿了?”
纪青黛听到那个兄字总觉得不出的别扭,区区马夫,怎么还和太子称兄道弟上了呢?
但纪青黛还是好声好气的回答了不常见面的马夫的提问,“我也不知道。”
玉瑾璃一顿,蹲在地上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了,把脸埋在双膝间继续哭了起来。
纪青黛无措的站在里屋,想要安慰一下这马夫,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脑袋里顿时浮现出了贫苦青年家徒四,但为了给家父治病而卖身到东宫的大戏。
在他们两人都看不见的角里,鹰扬倒挂在一颗古柳上,看了眼可怜的不相上下的两人,努了努嘴,“这是不是该找咱家太子殿下了?”
振鹭和鹰扬并肩而立,“你去。”
“可别,还是您来吧。”
“老规矩,谁赢谁去。”
“好!”
于是半空中,两个黑衣暗卫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猜拳游戏。
等颜君丞回来的时候,首当其冲看到的就是他的阿呆站在那里满目怜惜的看着蹲在门口哭的像个二傻子一样的玉瑾璃,当即被气的七窍生烟。
往天上一看,不靠谱的两个暗卫划拳争得面红耳赤,显然陷入的僵局。
拉过纪青黛一把把人箍在怀里,语气颇为不善,“你来干什么?”
玉瑾璃被颜君丞这语气吼得整个人一呆,眼泪流的更凶了,委屈巴巴道,“君丞兄!冉蘅她、她拒绝了我!!”
“天下何处无芳草,你就非得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颜君丞嗤笑道,“赶紧滚吧。”
玉瑾璃垂着头,摊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显然这些话已经听了不止一遍了,甚至已经不能在他心里掀起一丁点儿的涟漪,厚着脸皮眼巴巴的盯着在他面前的夫妻二人。
更心塞了,
失恋了还要在这儿被虐!!
“马夫这么可怜,你就让他见见那个冉、冉蘅呗。”纪青黛看不下去了,凭借着少的可怜的信息,纪青黛还是勇敢的想要为可怜的马夫争取一下。
很显然,在纪青黛眼里,这是一出无良主子压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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