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风雪(2)(2 / 4)
珍惜到了骨子里。
有人给那位格格取了这么好的名字,却没想到过她要和一个读不懂这个名字的人共度一生。木伦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消失在了唇畔,抬头对巴图鲁:“大哥,我教你写这个字吧。”
巴图鲁这回倒是难得的没有拒绝,大概也是清楚,自己再不学会,今日就别想抄写完先生留的功课了。如今外面下着厚厚的雪,没有地方可以放牧,牧民们都成天躲在蒙古包里,他也没了理由出去晃荡,额祈葛命令他和木伦每天都要跟着汉人先生学习五个时辰,在雪融化之前务必要把汉文好,寻常可以躲懒的功课也赖不掉了。
兄弟俩一直抄写到了日时分,额吉听是先生留的功课,也不催两人休息,只让下人送了热奶茶和炒米来,让他们俩吃了再写。
木伦抄得快些,还剩下二十几遍就完了,甩着酸疼的右手,用左手把奶茶倒进炒米里搅匀,泡软了以后就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巴图鲁抄得慢些,还剩三十几遍,便右手一边写着,一边直接用左手抓了把炒米塞进嘴里嚼着吃,那送吃食来的下人还留在毡帐里没走,便恭顺地走过来跪在了巴图鲁的书桌跟前声道,“我来帮爷拌炒米。”
巴图鲁没看她,仍旧闷头抄着:“不用拌着吃,我这样吃方便写字。”
那下人却没听他的话,自顾自地把奶茶倒进了炒米里,像木伦一样拌匀了,然后舀起一勺送到了巴图鲁嘴边。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巴图鲁不耐烦地抬起头骂了一句,看见这送吃食的下人是个大眼睛、扎着两条长辫子的姑娘,把下半句话收了回去,咽了咽口水,语气放得温和了些,“你是额吉帐中的人?”
那姑娘又把手中的碗勺捧高了些,两颊红得像是涂了厚厚一层胭脂,“是,我是王妃帐中的下人。”
巴图鲁伸出下巴吃了那一勺奶茶泡炒米,看着那双宝石一样大大的眼睛,声音变得低沉又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忽闪着大眼睛答道:“我叫如塔娜,管草料的布和是我兄弟。”
巴图鲁笑了起来,自己接了那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原来是布和家的妹子,你哥哥英俊勇猛,怪不得你生得像花儿一样娇艳。”
如塔娜长长的睫毛娇羞地扇动着,正要开口话,突然听到木伦“哐”的一声把碗放在了桌上,语气凶巴巴地命令,“去给我拿些水来!”
如塔娜虽是不舍,却也只能提了厚厚的裙子匆匆出了毡帐,巴图鲁有些不快地瞪了木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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