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风雪(2 / 4)
鲜羊奶让她沐浴,又是去研珍珠粉做那润肤的膏子,就连涂发用的玫瑰香油,都是把那夏天的时候就备下的香油又拿才收的叶片上的雪花融的水,又蒸了两道的,直蒸得晶莹透亮了才呈上来。
芍药把手心搓得热热的,先在洁白细腻的手掌心涂了薄薄一层发油,才仔细地往丽嫔乌黑漆亮的长发上一束一束地仔细抹,丽嫔刚沐浴完,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棉寝衣在椅子上歪着,另有两个宫女,一个替她修着指甲,另一个替她轻轻捏着腿。
丽嫔却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窗外道,“下雪了……”
芍药看了看窗外,确是不知何时飘起了鹅毛大雪,好在外头还不算十分冷,这雪花在地上便融了,便试探着问了句,“娘娘可是觉得有些冷?奴婢去吩咐他们再多送个碳炉子进来。”
丽嫔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本宫只是在猜,承乾宫离养心殿这样近,皇上会不会赐本宫一把遮风挡雪的伞。”
-
北风呼啸着从冰封的草原上刮过,茫茫雪地上寂静无人,只有那立在雪原上的毡帐里透出些温暖的气息来。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素万素梨花开。”
木伦听到哥哥巴图鲁念的这句诗,笑得头上的貂皮帽子都快抖下来了,手里拿着的毛笔一抖一抖,冷不防就在宣纸上了一滴墨点。
巴图鲁瞪他一眼,用蒙语道:“有什么好笑的,做你的功课!”
木伦笑得前仰后合,脸被毡帐里燃着的火光映得红红的,一字一顿地纠正巴图鲁:“是‘树’,不是‘素’,偏偏就是你这个大舌头爱附庸风雅。”
巴图鲁翻了年去就要满十五岁了,正是自尊心极强的年纪,一听木伦揪出了自己的错处,顿时脸就红了一圈,却还是梗着脖子呛他:“你最有本事,怎么带累了我在这里抄书!我本来都约好了查干和那日松,要去雪地里猎一只驼鹿来送给额吉的!”
木伦咬着笔杆子摇头:“这么大的风雪,就算你愿意出去,驼鹿也不会愿意出去的,只怕你是约了那两个混子一起吃羊肉喝酒,不想让额祈葛知道罢了。”
“你!”巴图鲁听了,气得向着木伦就扑了过来,他如今身形已经同成年男子没有什么分别了,是个肩宽背厚的草原男子汉,厚厚的羊皮袄子下都是紧实的肌肉。
木伦灵活地往书桌旁边一滚,闪避开来,嘴里一连串念道:“汉人先生教过的!‘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巴图鲁,你可不能打我!不然先生知道了一定罚你抄书一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