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寿辰(2 / 4)
了,却不忙着收起来,拿在两只手里抛来抛去:“格格千秋赏的银子,我才舍不得拿去花了,赶明儿格格封了公主,做了王妃娘娘了,我可得把这银子好好儿收起来,每天都拿出来摸摸,好沾沾格格的福气儿。”
曦月听到院子里叽叽喳喳的,挑了门帘子出来,笑盈盈地问:“让我看看,这一大早是谁来了?”
她今日穿的仍是拿贡缎换的寻常面料做的一身掐腰袄,香雪特意给她挑了喜庆又衬气色的水红色,这一个月来她又蹿了点个子,越发有了些大姑娘的身段,头上梳着团髻,鬓角边别了一朵镶珍珠的绢花,在这瑟瑟的秋风里站着,却像是一朵鲜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鲜花,把这院都衬得明亮了好些。
叶子又一骨碌滚上曦月跟前去磕头作揖,嘴里一连串地着些“芳龄永驻”“心想事成”的吉利话,曦月笑着把他止住道:“这一大早的,你可别再拜我了,要是人人都学你这样,那我今日都不必再祝寿,光坐在这儿叫人拜就成。”
叶子这才嘿嘿一笑起了身来,招呼道:“格格、姑姑,您们先忙着,我就是过来给格格拜寿,顺道传个话的,还有些差事。”
曦月回身进屋,又抓了一把干果子塞给他,挥手道:“去吧,多谢你记挂着。”
待叶子走后,香雪三两下做完了手里的活计,整了整衣襟,才凑到曦月跟前看了看,道:“格格今日该戴上丽嫔娘娘先前送的那对红色琉璃耳坠子的,如今咱们不怕人了,也该打扮起来了。”
那回往宫里送枫叶时,曦月可谓是帮了任公公一个大忙,那五色糯米饭里的枫叶果真像她的那样,要的是新鲜幼嫩的枫叶茎来掐出黑色的汁水来。任公公忐忑不安地把那五大筐子半枝半叶送了上去,揣着一颗心七上八下地等了好几天。半月之后,宫里才传了消息回来,是那枫叶茎里掺的叶子太多,不过主子吃得欢欣,算他无功无过。
任公公几日前就把几年来积攒下的金银细软都打包好了,神经绷得紧紧的,只等着一有什么事情就先把身家宝贝找个牢靠地方藏起来,一听这消息,顿时就瘫在自己那把酸枝木圈椅上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自那日起,曦月的待遇就“蹭”地提上去了。行宫里新摘下的裂了口的大个儿红石榴,葡萄架子上套着布袋留下来的最后几串甜得像蜜一样的紫葡萄,还有才打下来的像羊脂玉一样温润光洁的扁柿子,都流水一样地一碟一碟往万树园旁边的院子里送,都不用香雪招呼一声,点心和果子一日三道的换了新花样地端过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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