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手串(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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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人抓着曦月的手,直哭得脸上的脂粉都花成了一团,她如今已不再是正当妙龄的年纪,脂粉下都是掩不住的憔悴神色。

她和出身京城官宦人家的丽嫔、萱嫔不同,不过是个七品给事中的女儿,十五岁便进了宫,一朝承宠竟是有了身孕,诞下了皇长子希琨,当年也是风光无限过的。可叹这有命无运,她在这只闻新人笑的后宫里也不过是朵一现的昙花罢了。

没了圣宠,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这个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可她只是个位分低微的贵人,既不能亲手养育自己的亲生骨血,又不能给他遮风挡雨的庇护。

如今皇后娘娘要拿希琨为太子挡灾开路,她又怎敢出一个“不”字来!

曦月犹疑地看了看那只放在桌上的荷包,她方才掂量过了,分量并不算轻,她虽然自己过得拮据,可进宫以来却也见了不少好东西,一过眼睛就能看出来张贵人这屋里的摆设用度比起坤宁宫、寿康宫来也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么多的银子大概抵得上曦月五六个月的份例了,张贵人这么一个低位的嫔妃要一次性拿出来这么多银子,必定也是不太容易的。

张贵人抽噎着用手帕抹了眼泪,擦着红肿的眼睛道:“让格格见笑了。”

曦月看着她摇了摇头,神色中的戒备神色少了几分。

张贵人拢了拢散乱的鬓发,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笑道:“吓到格格了?其实我也不急这一日两日的,格格先把这些东西拿去,等想好了再派了人来回我便是。”

曦月推开张贵人又一次递过来的银子,道:“我……不能收您的东西,我不能撒谎的。抱歉。”

张贵人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跪着的红蕊,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脚来踩上了红蕊戴着红麝串子的那只手,低头道:“格格回去再想想吧,若是格格不愿意自己,我不介意替格格把话出去。”

“格格别以为自己年纪尚便没事了,先帝时的几个和硕公主出嫁时,最的那个年纪才不过九岁,我可不介意替格格做一桩媒。若是我的希琨不能过得好,这宫里就别想有一个人好过!”

曦月听得涨红了一张脸,气得站起来道:“论辈分,我尊您一声贵人,可您出来的话,哪还有一个长辈的样子!我不曾得罪过您,贵人何苦要逼我至此!”

张贵人的花盆底用力在红蕊手上碾了碾,直听到红蕊痛叫出声后,才继续道:“这就是格格自己不明白了,若是皇上把格格当成正儿八经的皇长女养着,那我自然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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