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冷暖只自知(2 / 4)
拿她当什么人了?任由周玉文百般哄着,到底是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眼睛红红的去问安,婆婆有个不问的?她就遮遮掩掩的了,反倒累得周玉文被教训了一番爱惜身体,不可胡闹等语。
周玉文实在耐不住,终于一次酒醉后把家里妻子呆板的话露了一丝风出来。谁知道惹的几个知己朋友几乎笑破了肚皮,道:“家里娶个娘子,是要她经管家务、与你繁衍子嗣的。怎取笑取到了她身上?这样不尊重,分明是你的不是。”
周玉文至此恍然大悟,原来娘子是做这个用的。从此也就跟柳若涵相敬如宾,就是床笫间也只草草了事,绝不敢放肆而为。反倒是在烟花场里留了心,要找个能同他玩笑的人。
可他本是个状元出身,自视甚高。看着烟花场中的女子,总觉得配不上自己。及至听了那句“不是人间富贵花。”才对邵云上了心。
后又与邵云见过几面,见她花嫣柳媚,却绝无大家闺秀那等端着的劲儿,不由得就动了心思。一来二去,竟是真把一颗心悬在了她身上。
一路想着,回到了家中。见柳若涵还等着自己,笑道:“你怎么不歇着?有了身子,可不能熬夜。”
柳若涵款款起身迎着他走了过去,抬手替他解披风,笑道:“哪里有相公还没安寝,我就歇着的道理?”
周玉文仰着脖子等她解完了,笑道:“有劳了。”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一板一眼跟柳若涵了几句话。
柳若涵见周玉文今晚没有大醉,知道不用自己服侍,站才起身,向外走。走到了门口,却横着眼波看了身旁的丫头一眼,那丫头咬着下唇停了步。柳若涵自己去了。
周玉文已是宽了外袍,见柳若涵的丫头低着头在屋里站着,奇道:“紫梅,怎么不跟着你家姐回房?”
那丫头的脸涨得通红,声音跟蚊子哼哼一般道:“姐,让我留下服侍姑爷。”
周玉文愣了愣,才明白是柳若涵给他安排通房的意思。摆了摆手,道:“我这里不用人伺候,你去招呼姐。”
紫梅见周玉文不留她,只得退了下去。一径往柳若涵屋里去了。
周玉文躺在床上,心中却是辗转,如是柳若涵容得下丫头做通房?那多半也许自己讨个妾的吧?
紫梅回到了柳若涵房中,柳若涵已是卸了妆,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紫梅进来了,猛然一转身,问道:“不是让你留下伺候姑爷吗?”
紫梅笑着上前,道:“姑爷不用,让我回来伺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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