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碧落更何从（1 / 4）

三个人刚走了出去，就听见有丫头进来回禀：“媚生姑娘来了。”

话音刚，就见帘子一挑。媚生含笑走了进来，先对着徐芙蹲身一礼，笑道：“师傅万福。”

徐芙点了点头，叫过云娘，道：“这是云娘，我这里新来的姑娘，以后跟着你们一起学唱曲了。”又转头对着云娘道：“这位是媚生姑娘。”

两个人对着见了礼，媚生含笑拉住云娘的手，笑道：“好标致的姐姐。”云娘道：“姐姐过奖了。”

徐芙道：“今儿一会儿再学，你们去东间玩一会儿吧。”

四个人闻言，都知道徐芙有事。于是退到了东间话去了。进了东间里，娇鸾就笑道：“少了三个人呢，怎么你一声都不问？”

媚生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意在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下子就变成朵三九将开未开的寒菊。

媚生冷笑着道：“有什么可问的？左不过是卖了，不然就是嫁了。难道还能有什么别的？”

娇鸾被她噎得一时不出话来，怔了一怔，才勉强笑道：“媚生姐姐还是这样性子直……”

媚生道：“不错，我原就看不惯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我自己也做不出那副形容来。”

完也不再理会娇鸾，转身对云娘问道：“你是几时来的？”

云娘道：“来了三四日了。”

媚生一面点头一面上下打量着云娘，见她形容秀美、眉目天然，虽生得娇艳，却偏又清光熠熠。恍如一颗夜明珠放在了暗室之中，教人移不开眼。

媚生心里就有结交之意，口中怜惜道：“还可还有你熬的呢。”

云娘见媚生看她，心中却也觉得高兴。暗想道：那日听了她一曲满江红，已是觉得心神荡漾。但觉得媚生与众不同，见媚生待她亲切，也有了惺惺相惜之意。

旁边的映露插话道：“这些做什么？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完又转头对着媚生笑道：“我听你如今爱唱生角了，可是有的？”

媚生看了云娘一眼，见她不话。才对映露道：“自然是有的，那些闺阁姐的戏，我演着气闷得紧。”

娇鸾笑道：“媚生姐姐还是这么一副爽利脾气。”

媚生看了看两人，挨着云娘在紫檀雕花软塌上坐了下来，道：“倒不是我脾气如何，实在是哪些戏文上也太胡得紧了。动不动就琴棋书画样样是拔尖的，又养着三四寸的好指甲。且不别的，但就这个，你们评评可有理没有？”

云娘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