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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之下,蜿蜒山脉相间着滚滚江河,山河之间点缀着城镇巷,路上行人脸上纷纷洋溢着喜悦。
近百年的战争如今已然告捷,普天之下从此安逸喜乐,泱泱百姓谁不为此等候已久的和平而喜形于色呢?
一红衣女子立于宫门之上,眸子里映着这一番歌舞升平的景象,眼边却是暗藏泪痕。她就是这一方安乐的缔造者,昔日她曾领着部下四处征战为取天下太平,今后她将孤身一人尽己所能维护一世长安。
清风一舞她的发丝,拂过一池湖水,穿过半个城镇,阅尽此处国泰安康,便隐入山林了无踪迹。林中一处屋内执着书的男子眼中再无年少肆意,似是看到山外身影戚戚的那一女子,心中一叹。
这满城安乐的百姓不曾知道,读史书的后人也不会知道,仪柏建国的这一天,一代女帝为何身心俱疲立于城上,名冠天下的才子姜景渊为何从此归隐山林,更不知道,打下这半江山的司徒将军,字,以白。
以白,以白……
“司徒以白?”年芳十二的祁国殿下言柳萱一身护甲立于马场之上,声音清脆的像远处九曲回廊上悬着的风铃摇晃:“听二哥你马术极好?”
身前的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棱角分明,眼里透着暖意,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好。”祁国殿下极其潇洒的一跃,翻身上了马,那动作行云流水,真真是十分的女中豪杰,殿下颇为得意的一扬下巴。身下的马儿蓄势待发的扬了扬前蹄,前一刻还十分女中豪杰的殿下猝不及防的身形一晃,防不胜防的摔下马,那动作依然是一气呵成,真真是十分的狼狈不堪。
殿下瘪了瘪嘴,坚强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瞥了一眼一旁闲逸地跨坐在赤马上,眼底的笑意将将要溢出来的男子,又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把自己摔下来的白马,别无他法的端着殿下的架子硬声道;“扶本殿下上马!”
司徒以白看着她,低声应了句是,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拉着言柳萱上马坐在自己身前。马上的殿下言柳萱十分兴奋的指着前方辽阔的马场:“前进!”
司徒以白颇为无奈的,驾着马慢步往前……“诶你会不会骑马啊,这么慢!”
他握着缰绳,从善如流的策鞭,马儿飞驰向前,将将高过他肩的言柳萱墨发随着风往他身上撩,隐约能听见她心满意足的惊叹。
至此,祁国殿下言柳萱身边多了一个俊逸的侍卫——
“司徒以白,过来过来,陪我下棋!”
“微臣棋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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