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前奏（二）（4 / 4）

地方吧。”素还真收回视线，直直对上屈世途欲言又止的脸，再一次打趣道：“好友，你快哭了喔。”

屈世途抿抿唇，视线在他与一页书之间来来回回，他心知素还真今日之言，必是与仙山有关。下午秦假仙离开之时，素还真不知与他谈了什么，总而言之，这种遗言式的交代，他不陌生，唯有心中的沉痛，永远这样陌生……以至于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无法接受素还真有可能消失的事情。

“素。”屈世途深感要出下面的话，犹如心被刀割，“素。”他张嘴想叫全素还真的名字，然而每次都只是短促之言。

“屈世途，素还真得事就拜托你了。”一页书替屈世途倒掉他面前已经冷了的茶，为他重新续上热茶后，轻描淡写道：“你不用多想，那只是为我们未来考虑而已。”

素还真轻笑一声，道：“是呀，万一我们不在的时候，云渡山被人霸占了怎么办，以后我和前辈可是要在云渡山叶归根的。”

屈世途勉强笑笑，手微微颤抖。

“好友，免担心。晚饭时间到了，青衣该回了，你是不是该去做晚饭了？”

“嗯，嗯。”屈世途的声音有些沙哑，茶杯抬到半空，又重重放下。“我先去做饭了。”

“嗯，辛苦好友了，晚上我想吃红豆酥。”素还真笑眯眯道，满是笑容的脸是这样使人无法揣摩清他的喜怒哀乐。

一个人，是要经历过多少的悲欢离合，才能笑对一切，又是要经历过多少的生死难关，方能坦然面对生离死别？

屈世途不知，纵使他经历过不少风风浪浪，但如素还真这般，他想，他永远无法做到。狠，真是心狠的素还真啊……

“前辈，我们是不是吓到屈好友了？”素还真收起那副面具式的笑，斜阳已是橙红，照在他的脸上，莫名几分凄凉。世事流转，生死自有天命。

唉，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也许吧……”一声喟叹，叹不尽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