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银河倒泻死人夜(1 / 3)
马蹄如雷隆隆作响,近两千人的疯狗游骑手和咬在身后的北元铁骑且战且退,身上的武备早已耗尽,只凭一把战刀杀敌,人数更是降到一千五百余人左右,新兵近乎死绝,只有冉闵在内的六名军籍者和十数位坚毅的新兵还在苦苦支撑。/p
林雷,这是替冉闵打飞一记阴刀子的军籍新兵,一个白天的奔袭作战两者已混的“烂熟”,这是一位家门颓败的将门子弟,祖上出过正四品封号将军,现在的父亲是一名正五品正将,早年身子伤了元气,只能挂着个品级在家“养老”了,林雷有六个姐姐,林父宁愿家门衰败也不同意独子从军,但林雷还是留了封家信便偷偷的从了军,更是做了一名漠北将门子弟惧如蛇蝎的疯狗游骑手,大好的年华和家室,谁愿意来这卖命?家室云端者躺着吃花酒都能升官,家室次些的子弟用时间熬一熬也能坐个不错的位子,如果能在捞点军功那就更完美了,那升官速度就是骑着甲等大马的疯狗游骑手都追不上。/p
谷雨时节的雨水去的快来的也快,不过半日功夫又开始下起来了。/p
王勇有些绝望,自己倒是不怕死,但不想建营几十年的老字营“疯狗”游骑手在自己手上折损的一根独苗都不剩,本以为老天给了条活路,下了一场雨让自己不用继续前进,有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原地休整甚至撤回都不会让北元起疑,没想到这天黑下来又来了一场雨,还是那种大到不讲道理的雨,裸露在甲具外的皮肤被雨水打的生疼,眼前一片漆黑,就是一位不着片缕白花花的婆娘站在十步之外都看不到了,军令全靠前传后一人一人的传达下去,军中嗓门最大的好汉也无能为力,声不过十步。/p
一座北元王帐,这次的老王爷没有坚持淋雨,看着手中的军报默然无语,青白的脸色经过火烤有了些红润,账内的一众武将在外莫不是统帅万人以上的权贵人士,但都躬身静立。/p
老王爷平静的开口了,但内容却是令账内的武将们悚然不敢回话, “今夜就是拿命填,我也不希望明日能有超过五百的游骑手到达呼延的步兵阵前。”前者看着眼前各个汗帐下的“砥柱”们一阵冷笑继续开口道:“呵呵,怎么,诸位无人敢上前领命?”/p
帐中这次都是北元十大汗帐派出的悍将,在北元懦夫是坐不上高位的,自然不缺血勇武“功”者。武将们各自带来的一万草原汉子都是汗王交给自己的草原儿郎。阵亡的四千余那颜骑兵实实在在的证明了这群疯狗游骑手的勇悍,今夜的大雨只能摸黑捅刀子,人数上的优势已经被扯平了,人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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