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报官(2 / 3)
冤的鸣冤鼓是那么的刺眼、讽刺。自己嘲笑道:“守法公民”。/p
满清另外一项重大从举措便是科举制的推出,打破了常规的“举荐制”,做官再也不是氏族豪阀的专利,“人人”都可做官便是满清那位开国皇帝喊出的口号,士卒百姓莫不拥戴。而这文武官员的选用一向都是朝廷掌控,芝麻官再,那也是要通过科举的海选,才能根据具体情况做官的。/p
征北王做了漠北将近百年的“无冕”之王自然就是因为这犯了大忌的“选官”都从朝廷手中“夺”了过来,他漠北王不点头,谁能上任?谁敢上任?土皇帝中的太上皇,兵权政权尽在双手。这在整个漠北无人不知,都私下被称呼为“人王”,这山泉县的县令自然也是漠北王公孙白启或其亲近的人赐下的官位,那膏粱子弟应该也是漠北某个大族,仇家应该不难找到。/p
“那子走了没?”/p
“回老爷,已经走了。我们要不要?”/p
“不用多此一举,那庶子虽非军卒,但半挂着军籍,我们不方便插手,静观其变。”/p
县衙后堂一位身穿鸂鶒服,头戴金顶帽的阴沉中年男子挥手打断了幕僚的建议。自己虽是七品芝麻官但也是漠北的七品官,中原的氏族还不够分量让自己做出这等杀害军籍者的蠢事。‘那世家子要干蠢事,我嗑瓜看戏便好’,想到这的泉水县令抚须微笑,阴沉的脸色也舒缓过来。/p
一座占地极大的府邸,土木格局不下皇宫,装潢考究奢而不华,没有大户人家常有的书香气,一位黑发高大中年男子,身穿黑色蟒袍放下手中看完的密折,手指轻轻敲打座椅把手。躬身等候的管家知道这是王爷思考的习惯,安静等待就是了。/p
夕阳西下,漠北的骄阳尤为金黄刺眼,把整座城市都笼罩在内,映射出一道道建筑的影子其中也包括人影。/p
一座平常的土石院,只有两间房,父母和妹妹各住一间,冉闵一般睡在棚子里。漠北晚上风大,心疼哥哥的妹妹时常晚上悄悄把自己的棉被悄悄盖到冉闵身上,鸡未鸣就又悄悄的把棉被拿回来,生怕哥哥知道了责怪,但做哥哥的哪里能不知道。父母俱在时也一直常要多攒些钱多盖一间房/p
子好为冉闵娶个媳妇回家。望着空荡的宅院冉闵有些恍惚,原本属于“冉闵”的记忆汹涌的翻滚,两者感同身受。/p
冉闵关上门也未吃晚饭,蒙着被子躺在床上,父亲去世后妹妹就同母亲睡一个房。/p
更夫敲打着三更天的锣声,蒙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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