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暗涌（3 / 3）

皇帝做到这份上也是够可怜了。”

咔哒一声，英娥手里的那枝红梅从中断裂开来，在了地上，映着皑皑白雪，仿若血一般鲜丽绝艳。

“皇后？”阿素见她脸色变得苍白，自然知道症结所在。

英娥闭了闭眼，“他怎么也是一国之君，就算有血海深仇，也不该如此折辱。”

阿素叹了口气，“恕奴婢多嘴，一日夫妻百日恩，皇后若是还挂念着一点情分，就让皇上临死前也能过得体面一些吧。”

“我和皇上情分早已尽，”英娥眸色一凉，“但王爷这么做，只会让朝廷和世家贵族对他更加反感，对我们整个尔朱氏族的声名也极为不利，所以我必须劝阻他。”

“英娥得没错。”一个熟悉清朗的声音从院门边传了过来。英娥抬头望去，只见年轻男子沐浴在浅浅月华之下，眉目俊秀怡然，容泽白皙清润，整个人仿佛在夜幕中被一面柔和的发光的网所笼罩。

英娥只觉得心里的郁气仿佛也渐渐飞散而去，眼睛比平时更亮了几分。

“遵业，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司马子如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身上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英娥，我来带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