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笃信（2 / 4）

强捺心头激动，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直到戴着银面具的张虎臣直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高大人，皇上让我问你，韦大将军告你毒害秦王殿下，你可有什么话要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高廷芳头也不抬地撂下了一句似乎极其不耐烦的话，却直截了当地问道，“尹大将军怎么有空来看我一个待罪囚徒？”

“皇上吩咐我来看你，之后则去秦王府申饬秦王殿下，让他不许胡闹，皇上必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张虎臣心中烦躁，眼见得监房门外那狱卒还在虎视眈眈，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是一枚飞蝗石，耳听得东西击中人体的声音，他转身疾掠到了门前，正好稳稳扶住那个软软瘫倒的狱卒。等到确定人已经昏厥，他将其平放在地，这才匆匆回到高廷芳面前。

“世子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韦钰怎会突然如此狂悖……”

“张大哥先不要问了。”高廷芳不想出韦钰才是真正给承谨下醉芙蓉的人，直到这一刻，他的心里仍然不愿意相信。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握住了张虎臣的手。

“韦钰只怕有心犯上作乱，你既然要去见承谨，那就告诉他，只是我的，让他立刻回翊卫府给我好好呆着。就算韦钰对黄轨孟宪那些虎贲有知遇之恩，谋反谋叛这种事，料想也不是每个人都肯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承谨曾经带他们平叛河阳，关键时刻，能够稳住一个人是一个。”

“若是可以，你动阿媛去见和乐公主，看看和乐公主是否知道此事。她们一个是韦钰多年旧友，一个是韦钰的妻子，事到如今，也许能劝一劝韦钰……”

听到高廷芳最初那论断，张虎臣先是一惊，等发现字字句句全都是试图劝阻止韦钰，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低声问道：“世子殿下就没有想过，韦钰这些年功勋卓著，又不知道你的存在，如今报仇雪恨之后再无牵挂，于是想要弑君犯上，尝一尝君临天下的滋味吗？”

“你别了！”

高廷芳脸色雪白，可是，面对张虎臣那情绪尽皆掩藏起来的目光，他最终颓然道，“我知道，他也好，你也好，甚至我自己也好，对皇上都很失望，可谋朝篡位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明白！这天下群雄并起，大唐号称最强，也不过是诸国之中的一国而已。纵使韦钰之前大破河东节度使王守义，可大唐有几十个藩镇！”

他一拳捶在墙头，沉声道：“若不阻止韦钰，他转瞬间就会败亡，大唐也会万劫不复，这天下届时战火滔天，再无一统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