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义绝(2 / 4)
“时候你生病也是这么不省心,现在长大了还是这样。”
承谨鼻子一酸,可此时此刻,他根本无心再追忆往昔。他一把拽住韦钰的袖子,一字一句地道:“韦大哥,高大哥……是大哥……”
尽管这一次他的话语比之前还要含糊不清,但韦钰却转瞬间就完全听明白了。他不知道承谨是如何探知到这个最大的秘密,如果是数日之前母亲琼娘还活着的时候,他一定会如释重负,对承谨和盘托出一切,可现在随着母亲的死,承谨的中毒,一切都变得无可挽回。
他已经背负了天底下最深重的罪孽,他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再者,韦家已经和之前的纪家一样,相当于被人逼到了悬崖边上,只要雷霆一击,接下来看似风光无限的承谨便是众矢之的,他若还当着这个秦王长史,无疑让那个靶子更显眼了。
韦钰垂下眼睑,突然伸手捂住了承谨的嘴,见其两眼圆瞪,分明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愕然,他就淡淡地道:“什么都不用了,你现在休养要紧。我在请罪之外,也已经上书丁忧,日后只怕不能再当这个秦王长史了。”
到这里,他移开手站起身,轻声道:“承谨,以后我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自己保重。”
眼见韦钰转身大步离开,承谨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抓到的却只是一团虚无的空气,随即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不明白,哪怕自己都能顷刻之间从江陵郡主的话语中领会出那个最令人惊喜的讯息,韦钰又为什么不能从他那听似含糊的字眼中,领会出大哥还活着,大哥就是高廷芳?
是他不能领会,还是他不愿意领会?
承谨只觉得心里一沉,而眼皮子也几乎同时发沉,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他眼前再次变成一片黑暗,那三个字仍然萦绕在心头。
为什么?
苏玉欢拉着疏影在门口话,耳朵却竖起来听着里头的动静。奈何承谨的声音实在是太,他只勉勉强强听到韦钰的那几句话,因而,当韦钰沉着脸出来时,他不禁有些气恼地道:“我好容易才带了你来见承谨,你就是这么安慰病人的?高大哥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承谨,非气坏了不可,他之前两次连着不眠不休陪着承谨,回回都是廷仪姐姐赶他去睡的。”
“他是他,我是我。”韦钰丢下这异常冷硬的六个字,正准备下台阶离开时,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叫声。
“站住!”
不用转头,韦钰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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