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容侯(1 / 4)
高廷芳前后两次遇刺,玲珑阁如今成了整个四方馆中防卫最森严的地方,闲杂人等根本别想靠近。如此一来,高廷芳虽得了清静,但也没法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好在林御医隔日前来,弥补了消息渠道的不通畅。而他透露的最大新闻,便是颖王和凉王连日以来的互相攻谮。
“卢正怡把颖王请了过去,当面审问了在大理寺天牢劝徐长厚服毒的那个主簿,结果对方供述是凉王的人。谁知道就在其招供画押的那天晚上,人就在严密的看管之下不明不白死了。这下子,卢正怡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颖王气得掀了桌子,偏偏因为他指责凉王的奏本已经送了上去,而凉王却抓住那个主簿已经死了这一条,一口咬定是颖王在卫南侯府设计了刺杀你的闹剧,又想要杀徐长厚嫁祸于他,栽赃那枉死的主簿,所以上书给那主簿鸣冤。”
听到这里,高廷芳若有所思地:“如此来,凉王不但解决了一个迫在眉睫的危机,反而树立了一个维护自己人的好名声。”
林御医手法准确地在高廷芳身上扎下一根根银针,听到如此回答,他突然抬起头来看了高廷芳一眼。
“你一入京城,便搅动起如此惊涛骇浪,一下子就把自己放在了所有人关注的中心,你不觉得实在是太高调了吗?万一韦氏和纪氏全都觉得,你带来的利益和你带来的损失却不成比例,安知他们不会下手毁了你?”
高廷芳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随即便淡淡地道:“那林先生告诉我,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我是一个死了十二年的幽灵,能够以南平王世子的身份踏足东都,那就已经是老天给予我最后的机会。若不造出声势,以南平区区三州之地,在楚国铁蹄下苟延残喘的一个国,哪怕是世子,又能够有几人把我放在眼里?韦家和纪家也许已经意识到,如今的我仿若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皇上呢?”
林御医陡然之间意识到了高廷芳如此招摇的真实原因,顿时面色铁青,怒声喝道:“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在赌皇上的态度?”
“答应南平王那个条件,吃下第一颗阴阳逆行丹的时候,我就在赌了。”
高廷芳抬起头来看了林御医一眼,用古井无波的语气:“因为我的缘故,母亲死得不明不白。因为我的缘故,王府旧人几乎死伤殆尽,那么多人不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祭拜他们冤死的亲人。因为我的缘故,纪家和韦家方才能够如此兴风作浪。既如此,我这个本就是死里逃生的人,为什么不能拿出一条命来赌一赌?你要知道,我如今最重要的不是复仇,是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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