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糖里有玻璃渣（2 / 3）

对方的答复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被拒绝的话，还能维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吗？

当初婉婉跟我告白的时候，她也是保持这样的心情……吗？

不对，为什么我要在这个时候想到别的女生？夜盺扫去心里的胡思乱想，无比专注地注视着低头不语的帕妮诗。

“……”

帕妮诗沉默，她没有话。

夜盺也保持沉默，身体静止不动，他感觉要是一动，现在僵住的空气就会像冰块溶解开来一般。他想要帕妮诗的反应稍微晚一点地发生，但是时间不可能真的停止。

在这份煎熬的沉默当中，夜盺手心忽然变得湿润，张开手，发现紧张地汗都出来了。

“帕妮诗？”他心翼翼地呢喃道。

“……”帕妮诗依旧沉默不语。

见到帕妮诗还是没有反应，夜盺抿了抿嘴。

这算是告白失败吗……也是啦，我这么变态的告白跟“我曾经把帕妮诗——————当做自我安慰对象。”这种专注掉节操三十年的台词有什么区别？

“帕妮诗，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现在，我想跟你。”

夜盺肩膀垂，心情有些低。

他决定抛开尴尬的告白，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是被我唯一信任的人亲手杀死的。”

夜盺跪坐在地上的双腿，微微地颤抖着。

他左手轻轻抚摸高鸣鼓动的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我没有忘记。”

帕妮诗终于有所反应，但她还是刻意不去看夜盺。

帕妮诗还记得最初见面时，濒临崩溃的夜盺曾经自暴自弃地嘶吼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夜盺见到她都会露出笑容，就算是被她揍得全身动弹不得，也会为了让她安心似的打起精神一些白话，就像是刻意去故意压抑过去的苦痛——

“笨蛋。”

她低下头，轻声。

过去的事，哪有可能这么简单就抛弃。

“也许我真的是笨蛋吧。”

夜盺淡淡一笑，自自话般道：“杀死我的人，她是我上一世唯一信任的人。她把我从地狱里带出去，虽然我的生活还是离不开一而再、再而三的任务。但我还是很开心，在她家比在战乱国家好多了，至少我还能有喘息的时间……去反省我做过的一切。”

“不过，最后我还是辜负她的期盼，没有给她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