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京城虢色(3 / 4)
这里当是很有名了?”
若非如此,酒也不会卖得这么快,换的这么急。
虢色这才抬起头来看她,只是被发丝遮掩的左脸上,有一块狰狞的烧伤疤痕。
她笑道:“不是卖的快,而是很少有人问津,反而得温了一次又一次。”
南陌怔了怔。
虢色却以为她被吓到了,便低着头道:“吓着姑娘了吧,这春倾贵还要买吗?”
“买”,南陌点头,她倒是没有被吓到,只是觉得那疤痕,虽然表面上是烫伤所致,内里却泛着青黑,倒像是中毒所致。
只是看着那姑娘的神态,大抵是知道自己得病的,更不愿与旁人多。
两人不过一面之缘,南陌也不打算多问,只装作低头挑酒的模样,“这京都中,沈侯爷极为风流,怕也是姑娘这儿的的常客吧?”
沈易笙这个人,嘴巴刁,这里的酒香,半条街都能闻得到。他要是没来尝过,才是怪事。
“嗯”,虢色颔首道:“侯爷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嫌弃这里的桌子,专门找了上好的梨花香木抬来代替。喝酒时候,又觉得酒杯不妥,便又着人去购象牙杯。临走时候,又留下了一摞银票,是修葺店铺用的。”
“这样古道热心的沈侯爷,虢色想不记住都难。”女子失笑。
虢色?倒是个雅致的好名字。
但另一方面,南陌确定自己听到古道热心这个词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这番倒像是沈易笙那厮的做派。
“他经常过来吗?”
虢色愣了愣,见她把玩着外间的酒具,状似漫不经心,实则字字针对沈易笙所问。
看到不远处将军府标志的马车,皱了皱眉,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的话。
南陌抬头看了她一眼,“自从上次一别,沈侯爷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当真让人家好找。”
虢色浅笑,原来又是个被侯爷风流耽搁的女子,于是道:“侯爷倒是对这酒有所品评,只是偶尔尝尝,有时候也只是着人来买,并不一定会亲自过来。”
南陌给她递了酒钱,虢色接过钱的时候神色有恙,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南陌将酒抱着上了马车,那些侍卫虽然惊疑她一个姑娘家上街买酒。可到底是将军府的贵客,轮不到他们来置喙。便也只字不提她方才的行为举止。
不远处,带着两个婆子出来南晴,突然顿住了脚步。
帘布被风吹动,南晴只一眼,便看到那华贵的马车里坐着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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