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狩猎(3 / 5)
,羽箭是九皇子的羽箭,可谁又敢去触这尊贵少年的眉头?所以罪魁祸首只能是她。
年轻的蓝衫少年阴鹜了一双眸子,一言不发。可众臣工却觉出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儿,皆大气也不敢出。
“既然这双手伤了九弟的爱宠,本宫替你剥皮拆骨赔罪可好?”温柔到骨子的语气。
墨衫男子,嘴角轻轻勾起,面上的阴狠里抽丝剥茧一般斑驳出几分凛意。
他缓缓走至围场,挥退驯兽师,玩笑一般抽出一把匕首来。
晃了晃刀尖,寒刃逼近,又怎会允许南陌不?
南陌比谁都要看得清楚,这个墨衫男子面容下隐藏着的狠戾。
南陌偏过头,颤抖着伸上自己的双手,递给少年,那姿态像极了方才那待宰的花斑鹿,眸里漾着的绝望之深。
墨衫男子玩味地舔了舔唇角,没有丝毫犹豫,利刃切入南陌的皮肤,几乎直接没入到骨头。
刀尖甚至恶劣得在骨头上剐蹭了一下,离得近的,几乎能听到骨质摩擦的声音。
她没有哭泣,也没有绝望,死死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漱漱流下,面容痉挛到抽搐,痛到极致。
商钺有片刻恍惚,这样的眼神他在曾经赐死的那个人眼中也看到过。
可惜在面对绝对强权的时候,任何的力量都是这么渺。
他是大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她是低贱卑微的女奴,她不能反抗,也不该反抗。
只有近距离,才能看得出,少女指尖微微战栗。
南陌心里再清楚不过,这颤栗不是因了那舔血的刀子,而是这双手的主人。
墨衫男子,明明做着一件残忍至极的事,可是面上的笑意却愈演愈烈,手上的动作也冷厉无比,刀刀入骨。
去年秋末,太子西山狩猎,坠马负伤,今年又大肆出行狩猎,只是不再去西山那个晦气的地方。
伤了九皇子的爱宠,赐死就好,何必如此折磨?众臣子看不下去眼。
“太子殿下好雅兴。”随着一声明明相隔甚远,却从第一个字开始清晰贯耳的嗓音响起。
声色雌雄莫辨,而又软媚异常。
一辆马车疾驶而来,驾车的车夫,是一个半边脸都被烫伤,容貌奇丑的男人。
马车缓缓停下,玄色的幂帘下,一只手以不失优雅的姿态,突然伸出扶住马车的车棂。
那车夫跳下车辕,后退半步,将马凳摆放在马车外,神色恭谨地侍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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