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原是不值得(3 / 5)
后快的孽障会是大晟承安王之子,承安王府的世子。
而他这个一贯作威作福惯了的老爷此刻却得跪在他面前乞求对方原谅。
“老爷,您这是在拖延时间吧?是不是还等着刘成管家带人来接应您?”宿辛状似恭敬地低头,随后大笑起来。
“您真的觉得我每次出府替您办事,还有您的那些笼络,让我与少爷离心,为您做事的法子都奏效了吗?”
宿辛的话,让景老爷头皮发麻,原来这宿辛看着天真稚气,竟也是表象,想起来他一次次被这竖子蒙骗,甚至让他跟着刘成学习掌管生意。真是引狼入室。
“你……”景老爷胸膛起伏剧烈,明显被气的不轻。
宿辛见此更是火上浇油,向景老爷拱手道:“宿辛不过是奉了少爷之命,代老爷打理生意,不过宿辛年纪,上月开始,一不心没看严,这账上的钱财银两竟都不翼而飞了,刘大管家从亏空的账本上能支出来多少银子呢?”如今的景府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你这孽畜……”景老爷气的目眦欲裂,却是对着轮椅上的景莫淮。
“这样叫着多好……景老爷叫的舒心,也习惯。”景莫淮淡淡道,唇角勾勒起的讥讽却冷的渗人。
那份晒然,极其浓烈,可同时,他却是笑着的。
佛陀拈花,迦叶含笑。
明明是悲悯至极的神色,似乎一如往日里的温柔高雅,却显得纡尊降贵得不得了。
仿佛察觉到她的视线,景莫淮向她看来,唇角动了动,“阿陌?”
他的嗓音听着喑哑极了,却因着那低到极致的婉转显得华丽些许。在南陌听来,似是陌生,似是熟悉。
熟悉的是这口吻,语气里的温柔;陌生的是这个人,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南陌按了按依旧颤抖着的景觅,毫不在意地踏着地上淌着的血,向前走了几步,“景莫淮,你告诉我,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的随意之极,可言语中却执拗地想要问他要一个答案。
“放肆,你一个丫鬟,竟敢直呼公子的名讳。”
荣梵面上显出愠怒来,话一出口,又惊讶于自己的情绪如此跌宕。
不知是因为那一声阿陌,还是因她的这声称呼。
一向吱喳的宿辛,却在此刻噤了声,看着两人,面色为难。
景莫淮却突然间自楠木轮椅上站起来,完完好好地站起来,精致的眉眼从容,看着她道:“这是真的,那之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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