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话 关系(1 / 4)
寒凉的树林中隐约有昆虫的鸣叫声,不觉聒噪,反而有几分恬淡温馨。/p
忽然乌鸦的叫声侵略而过,带动一片惊语,打破了还算静谧的夜晚,原本存在的风声都已销声匿迹。/p
晃动的树叶慢慢沉静下来,幽静中,一缕很淡的血腥味从一个方向弥散。/p
空荡的树林里,只有极年,嘴里咬着纱布的尾巴,左手拿着绷带缠裹在右臂上,即使是如此幽深的黑暗,还能隐约瞥见红色的斑丝,极年绑的很紧,血色渗透,染红了洁白的绷带,触目惊心,并非一道伤口,而是无数道约四厘米的血痕错综斑布,在那白皙的胳膊上皮开肉绽,狰狞可怖,深到仿佛能看到跳动的筋脉。/p
释不去的浓郁血腥味在鼻尖旋绕,都要失去嗅觉的感知。/p
在那鬼斧神工的般的脸上是冷淡,空旷,麻木,无数次,看到这些伤痕破裂,再愈合,就像一个怪物,不,极年自嘲的冷笑,他就是。/p
倏而草丛有刺啦的声音,是个名叫秋的兔子。/p
在做饭和极年,他选择了后者。/p
中通外直,出淤泥而不染,干干净净的秋看着干干净净的极年,笑了笑:“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p
极年在看到秋时因为惊震而皱缩的瞳孔微微颤动,连躲避遮掩都忘了做,就这样,丑陋的伤口暴露在秋的眼中。/p
秋笑容顿了顿,看着被黑雾缭绕的极年眼里露出了痛苦的神色。/p
几乎没有指甲的秋仍是嵌入掌心很深,裂了一道很浅的伤口,这点疼痛,与那人相比,又算的了什么。/p
极年此刻就像一头一直躲躲藏藏却终究被发现不堪而痛苦哀鸣的野兽,戾气不可控的爆发,冰冷如野狼的双眼仿佛要将秋的心脏刺穿,明知道这与秋无关,是他自己,自私的要将秋一同扯下地狱。/p
极年扑朔的眼帘剧烈颤抖,手指一动,将多余的绷带剪短,缥缈空无的表情站了起来,与秋对视。/p
“你看到了。”/p
秋喉咙一滚,不敢去看那些伤口,因为胸口会很痛。/p
眼睛热的像是被火熏了似的。/p
烫的喉咙十分喑哑:“嗯。”/p
他抬起沉重的脚,缓慢的像使用假肢的病人,走的极其缓慢,踏出一步,就要停顿片刻,他在观察极年的状态,此时的他,就像走失在迷途,不敢迈出的孩子,卸下了防备没有让人感到喜悦,而是深深的担忧,这是自暴自弃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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