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悲催的神探张(3 / 4)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晏轲忙问是什么人,钱六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地说道:“算了,有些事不能乱说,要是说错了,可就要了咱们的命。”
晏轲见钱六为难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但神探张的存在已经让他惴惴不安。
晏轲知道钱六找他不可能单纯的叙旧,一定是输了钱,想让他教几手赢回来,这小子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点甜头,干事不积极,于是笑咪咪地说:“你小子最近又输钱了吧?要不要我教你两手?”
钱六不好意思地笑笑,朝晏轲竖起了大拇指,他起身看了看门外,见没有什么异常,说道:“没人的时候,我还是得叫你一声轲爷,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说对了,我最近点儿背,可输惨了!”
晏轲故作高深地说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也很久没实战了,我教你的,你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
钱六说道:“要想实战也不难,打麻将是不成了,你们平常可以变着法子玩点牌九什么的,没人拦着。”晏轲一楞:在这里,谁他娘的还有心思玩这个?
晏轲从钱六那里回来,告诉杨啸并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杨啸略感失望,但并没有说什么,要求他继续努力。
想着神探张知道自己特工身份,晏轲犹豫要不要告诉杨啸神探张也在这里,然后共商对策。但转念一想,告诉杨啸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徒增烦恼而已,按照他对神探张的了解,神探张大约也不会轻易告密,只不过可能会以这个作为要挟自己或者达成某种交易的条件。
杨啸见晏轲神色不对,冷冷地说:“怎么,有心事?”晏轲摇头,说:“我在想,用什么方式才能到别的监区去。”
中田佑男所在的“天”字号监舍,尽管一部分战俘被派出做工,但依旧显得满满当当,不知为何,这所监舍里每天都会有人生病,然后被卫兵送到集中营后院东北角的“病号隔离室”等死。
中田佑男的高烧依旧没有退,廖百夏和那名八路军青年轮流陪护着他。廖百夏对这个文弱的哑巴充满了好奇,他看得出哑巴对自己的感激之情,这种表情装是装不出来的。
但为什么那个张金合和伪军小队长见了他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需要进一步深入了解,解开这个答案。
廖百夏一连两天都没出操和上工,两名战俘卫兵讪讪地走上前,对廖百夏说道:“廖先生,每天都有病人,何必对一个新来的哑巴这么偏心?要是发了传染病,我们可担代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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