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寂?苏轼?(2 / 3)
苏寂:我字号不是子瞻。
我:那是什么?
苏寂:逍遥。
闻言,我非常矛盾,眼前这人又像是我那偶像又有些不同,我连忙问道:“那您家中可是一父一兄?”
这话一出只见这苏寂沉默了起来,眼神之中又有一些感慨:苏某家中并无兄弟,家父于二十年前依然逝去。
被冰儿踩了一脚我才反应过来,我连忙安慰道:“苏大哥,是子话不当。”
苏寂:没什么的,逝者已矣。
我:苏大哥,你有没有作个一首叫赤赋词啊?
我故意把名字错。
苏寂:“苏某并未做过赤赋。”
嘿嘿,这话一出我当然是可以很肯定得告诉自己“他不是”。
哪知他马上又道:“苏某虽未作过赤赋,倒是做过一首赤怀古。”
我的天,画风突转啊,我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您可是四川人?
苏寂:苏某祖籍四川眉州,但并不会讲四川方言,此番回来也是头疼。
我:没事儿,有我在呢!
除了眼前这位千古第一才子之外,我老婆冰儿也让我感到诧异。平时要她不讲话可是比登天还难,而且要是不抽烟宁可去死,可此时却是站着傻笑着,我心想这有这么鬼迷心窍吗?不过一看苏寂这长相,我要是个女人我也嫁给他。
我:“苏大哥,今晚您就跟子挤挤,不知您觉得委屈不。”跟大文豪讲话我自是要表现地有文化一点,怎么也不能丢了现代人的脸嘛,我刚进入幻想,苏寂才回答:苏某起卧于天地之间惯了,如若兄弟不便,苏某在院内将就便是,无妨。
我:哪的话呀,走苏大哥子陪您去门口赏月去。着着我便对他撒娇了起来,不过我还是走在前面。哪知我一回头西边的头上已是清晰可见的一首诗,正是那首题西林。笔力雄厚,入石三分,字迹走龙蛇,不愧为千古第一才子啊,若是能得他一副真迹拿回现代,想必也是房子车子都有了,老婆也可以换了。
我:苏大哥,我去屋里拿壶酒啊。
苏寂:不必,苏某不胜酒力。
我惊讶心道:“苏东坡不是嗜酒如命的吗?”好奇怪,果然历史都不能相信。
打水的时光一样是如白驹过隙般,一闪即逝。当我回来时,苏寂已画好了几十张符,我不经惊叹道:好全面啊。
我:苏大哥这么多才多艺,可否教子一招半式傍身?
苏寂:不知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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