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1 / 3)
躺在被窝,忽见几个放荡女子对我勾肩搭背,想是面见了周公。
做梦的时光依旧是如白驹过隙般,一闪即使。醒来时,老婆鼾声已似雷鸣。尽管如此,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吻了她那黝黑的右颊。
不对,于黝黑之中吻了她那右颊。
出于报复,不爱抽烟的我,大吸一口朝她那贼眉鼠眼吐去。看着她那死猪样真是搞笑。
不过此时我却想到了另外一个女人,不,男人。正是嗷大汪。
对于极重承诺的我而言,失约那是不可能的。想必大汪此刻应该树林里,含情脉脉地等着我了吧?我居然有一些心疼了这条狗。
我穿上春秋裤,飞奔到厨房拿上两个生蛆的包子,振臂一呼,手到蛆除,窜入树林。
秋日的瓢虫日子可不好过,向来萧瑟的秋风跟个神经病一样拍打着。甭蛇虫鼠蚁受不了,我走在树林里都打了几个寒战,一副灵异的画面无端而来。
呜呜,啊啊,还我命来,脑海之中全是恐怖片的情节。此时若是我老婆出现在我面前,想必我定是屁滚尿流。
我扒着这林中漆树,提着春秋裤,一步一抖。这里没有明月夜,只有短松冈。不思量,都难忘啊,太可怕了。难道世间真有鬼怪存在?此时我是相信。
果然,世间的一切都是环环相扣,井井有条。
前路依稀漂浮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那女子身形恍惚,魂都丢了。若不是幽灵,那肯定是饿到不行了。
女子身后还有个女子,扎眼一看,却是个穿女装的男的。胡子巴插,好生丑陋,我若是告诉自己这不是鬼,恐怕我老婆都不信。
我蜷缩在一颗老槐树后面,胆战心惊的目睹了这一切的一切。
忽然寒风嗖嗖,草木皆动,愈发猖狂。更让我惊魂的是,女子长发一撩,脚一撘,指着身后的男鬼。我心想这男鬼已经够凶神恶煞了,这女鬼岂是泛泛之辈?
此时,我真后悔来到此地,在这古代,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想要回去,又怕弄出点风吹草动,那岂不是一命呜呼了?
我内心很复杂,不出的复杂,却又不敢想,越想越害怕。于老槐树之下,我身子卷得愈发紧张,仿佛此刻我已经达到了柔道的极限。
险象叠生,剧情发展到了高潮,忽闻背后似有草动之声。虽然不大,却是清晰可见。我一抬头只见一缕长发挂在我肩上,想哭,却又不敢哭。
这长发的主人终于开口了,我脚趾扣紧地等待这死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