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叫AK(3 / 4)
“陪训完,分配一部果6手机,你走的时候,我想办法让你拿走,”。他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那感觉就像是,来之前已经深思熟虑过。不过那部手机,深深地吸引着我,想想自己那部,给娃拍个照片都会死机的二手机,屏幕碎了一个角,都不舍得换。能不花钱得到一部果6,代价也只是去北京玩两个星期,管吃管住的,也挺好。便应承下来,自己服于洛。/p
搭上去北京的动车,第一次坐动车的我,感觉好舒服,一点儿也不晃。虽然也坐过村里的大奔去城里,那感觉不如坐动车好。出发的时候,于洛没有送我,出了门,就别再回去。我没有服他,也服不了他,因为他觉得干酒托就是卖,跟卖身差不多,是让他失去男人尊严,在村里抬不起头来的事情。还举例子村里于莉在城里ktv,当大姐,被老瘸子碰见,在村子传开后,一家人在村里见谁都躲着走,多丢人。/p
我我想要果6,你给我买,我就不去。他顿时怒不可遏地掀翻茶几,大喊着,你一个天天在家带孩子的老婆娘,最多打个电话,接个电话,要那么好的手机干嘛。吃啊。我没理他,冷着脸,抱着孩子跑回娘家,告诉老太太要出趟门,怕于洛带不好孩子,放这两周。/p
从吵架到坐车离开,我和于洛谁也没理谁。/p
一直想美甲,培训的时候没有钱,看别人美甲很羡慕,抓着姐妹的手翻来覆去的瞅,姐妹也配合地告诉我,自己的是最流行的款式,才二百块。不是拿着优惠券,也不会去美甲,从楼上走到楼下的时候,也在想这件事情。但是每次五十元的优惠,对于我来冲击力太大,一直握着它,走进美甲店,直到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还在犹豫。/p
选了个价格比较低,又中意的款式,硬着头皮做美甲,女人谁不爱美,天生丽质的人都在美,何况我这个穿着土鳖的村姑,再不美,更后了。/p
豪哥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买衣服,嫌弃我穿的太破。我直言没有钱,他哭笑着,麻皮的穷腚介绍的什么人,这么穷。然后问我卡号,不一会儿转过来三百块钱。/p
美甲师笑着我牛,她没钱的时候,男朋友直接没钱不买。我没有话,内心有些郁闷,想起每年过年的时候,外地回来的姐妹们,要么穿的光鲜亮丽,要么拿着好看的包,好看的饰品,用着名贵的化妆品。那些姐妹们,还不如自己漂亮,上学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拱着自己的,现在可好,谁都是一阵显摆,连内裤都夸出花儿来。/p
那时候对她们一脸鄙夷,觉得在外面学坏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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