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之敌(2 / 3)
“我竟然还怀疑你,是啊,你怎么会谎,”看着轻易摧毁了自己的“余解虫”,“你真的进了‘应理’。也就是你到了最顶层是不是,你那么骄傲,绝不会在望风台就出来的,,你是不是上到了命台!”
段平拓现在才得以一窥自身所具备的潜力。术法,或者,我们直接称之为力量,它的本质上是什么,使用方法又是什么,笼统的讲,至少要有三个步骤:思其理,成其形,发其能。可是觋起现在不一样了,他完全没有遵循常识,他并未拟形,恐怕他根本不会,可却施展出来了?
那是一个极普通的铜钟,通体暗淡、甚至一丝文饰都无,不,该奇怪的不是样貌,这铜钟无声。
“你这家伙的确做好准备了,孤以为要一段时间适应的。”姜中府在意的是别的,“你是在验证这个吧。”指尖泛起云气,压向姜中府的黄钟竟然变了,变得有灵性,他在围着姜中府上下转动,洞明响起、甚至有些欢欣之意。
“结果是什么?”觋起好像非常激动。
“孤得偿所愿。”手中云气演盛,铜钟应其欢起,这由觋起做就的铜钟却成了对方的武器。
“所有的?还是那个?”觋起完全不质疑,他将段平拓拉至身后,“心点;”,他对这铜钟十分畏惧,不过他确实早有准备。
“你真是适应的很快啊,多年养成教导就这么丢掉。”看着觋起化出那石笛,姜中府可以十分开心,“不想知道你的命运吗?”
即便可以应付云、钟,可是那随之而来那股劲力才是重头戏!即便是觋起也无法完全应对,那力量被觋起反击便一分为二反弹而来!到了觋起也不能完全当下,段平拓终于可以一试身手。
“那种东西已经没有意义,”觋起竟然不挡了,这下好了,段平拓如临大敌,“请容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司韶的命运是什么?”真奇怪不是吗,没有意义,却又问。
“好问题,”姜中府手中不停,而且他不需术法,“他将作出选择,也可能是另行他路,他是重要的路口。毕竟,你我都明白根本不存在命运这种东西。”
觋起被不知何物压住,他双手抬起想与之抗衡,却只能被一点点压下。俞将得到了他要的——原来不是姜颉,是司韶,司韶将会阻碍自己的计划。
刚刚心境稍平的司韶眼前出现他最在意的身影,段思珏。如果不是天已经黑过,他会以为天还亮着;而且这异象还不是因为段思珏。是俞将!
在看到日公所能之后你会怎么看待月君,经过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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