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手上路(2 / 3)
右侧,与中指相对,最后就是用指自然靠拢无名指。
拿着毛笔蘸点朱砂,将笔尖即笔锋在空中向右角一些,然后就势向左上角轻微逆锋,即反方向写在纸上。
架势非凡的槐笑笑在宣纸上留下了一大坨的的黑墨墨。
……
把纸一掀开,桌上也印上了黑色的墨汁儿。
‘哎呀,忘记垫东西了。’
他的眼睛里总算开始有点鲜活气了,有些懊恼地去拿了块湿毛巾,把桌子擦干净。微微歇息了一会,从书架角里找出沾有黑色、红色墨汁的书画毛毡垫,平铺在桌子上,然后再工工整整地铺上宣纸。
重新写。
毛笔软趴趴地,不太好写,就算是有身体的记忆,他还是没能快速掌握。不是那里粗了,就是这儿细了,不是那儿浓了,就是这儿淡了,还容易糊开来,形成乱糟糟的大团大团的红色。
没有一下子成功,他也不觉得气恼,事情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有点意思。
槐笑笑就又开始执拗起来了,不就是画点符嘛,别人都做得到,他肯定也能做到。
他这么坚信着。
继续!
……
从一开始的不熟练,到慢慢熟悉,他越写,越觉得宁静。
桌旁的地面上,一叠叠地放置了用朱砂画好的安魂咒。画得比较好的,放成了一堆;画得不成型的,放成了另外一堆,这一堆可比那堆好的高上个三四倍。
画了十几天的安魂咒,有些好的,有些坏的虽,然都难看得紧……
但在一遍遍的梳理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那些好奇、求知、无畏……又重新回来了,但是我们都知道,终究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学会了笑,但他的嘴角再也没有轻易地笑过了。仿佛学会的笑容也随着什么消失不见了。也许终有一天会再次学会,但不是现在。
连梦里,也没有丝毫地笑意。准确地,应该是从来没有陷入过梦里,除了那些去往其他世界的夜晚,如果……那也算梦的话。
他也越来越少想‘槐笑笑’了,只是偶尔做在卧室的桌前,还会想起。不知道主人现在在哪里呢?新的生活,开心吗?快活吗?
……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高超的适应能力让人类变得健忘。
悲伤嘛,总会慢慢褪去,只是当人类回忆起过往的种种,才知道,有些东西永远留在了我们的记忆里,每当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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