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光阴短（2 / 5）

的听到了什么吧。

她能辨得出心木的真心假绪，心木自然也能看得出，她不解地茫然，也不是装出来的。

他拍了拍她的腰肢：“声音可不可以再提高一点？你的娘亲她听不见呢。”

笙霰雨掩住口鼻，生怕呼吸的声音盖过什么。

然而，连一点点细微的，类似人声的回荡都不曾有。

“你啊，也不要这么大声嘛。孩子的嗓子稚嫩着呢，现在吼破了，将来成了破锣可怎么是好啊？”心木轻轻地，对着笙霰雨感觉得到，看不见，听不着的某个生灵着话。

“我的孩子，和父亲亲密地交谈着，这种感觉，很好。可是却把我一个人抛却在外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笙霰雨浅浅的笑着。

笑容很美。

但其中淡淡的寞黯然，碰着心房的某处柔软，回荡的涟漪，透着丝丝的涩酸。

“你不要这样，也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嘛。他可是扯着细嫩的嗓，很努力地，想把自己的言语传达给你哦？”心木尖着声，学出奶声奶气的调子：“娘亲，我从来没有想抛开你。你的每一句话，动得每个念头，我都清楚得听到了。可是啊，为什么你不回答我，还要这样冤枉我呢？”

心木的声音优雅却透着些冷冽，即使温柔的声音，也稍含着些寒意。这样的声音夹着嗓子血孩子话，难免有些滑稽。笙霰雨从神伤中回过神来，定定地盯着心木。

倏然，靠着他的肩，莞尔。

“谢谢你每次在我露出悲伤的时候，都逗我开心。和你在一起，我就忍不住想要犯懒，什么都不做，只依靠着你。让你来替我开解哀戚，让你来和我分担痛苦。”

“我很愿意。”笙霰雨简单的一句话，让心木的心澜无端有些惴惴地波动，手指在她头发上轻轻抚摸：“如果累了，如果难过，不仅仅有我，蝶翼啊，竹韵啊，蓝漪啊，湘宛啊，清泉啊，整个天机宫，我的弟兄们，还有我们的孩子——大家，都在你的身边，想要陪伴着你，你从来都不是孤零零的一个。”

“嗯，我知道的啊。你的话，我也会记住的。”笙霰雨低声喃喃：“也请你自己不要忘记——不要仅仅在旁观者时清醒，劝慰别人时是一把好手，自己身在庐山中时，自我开解也是必须的。”

暖热的身躯还在他的怀抱之中，声音也在耳畔萦绕。

不知道为何，这热度却似乎在一点点消退，声音也在朝着他听不见的方向散去。

纤细而脆嫩的娃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