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其之十动摇（4 / 5）

您一个问题。”

寒幽哭笑不得，星辰一向是个有眼色的。怎么今天让他离开，竟要耗费这么多的力气？他无奈地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问。

“当年让天界开启屏障，隔离天地两界的那个堕仙，其实是您，是不是？”星辰的心脏突突地跳着，大气不敢出，等待寒幽的回答。

“嗯？”寒幽微微一笑：“想不到居然会有人问这个问题呢。”

他并没有生气，流露出的，更多的是意外。

“知道太多的话，不见得是件好事。我这么了，你还坚持追寻吗？”

了解得越多，越危险，星辰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但他，还是坚定地道：“若殿下愿意告诉我的话。”

他低垂着眼脸，乌黑的睫毛垂下来，无比动人，似乎是在沉思什么。

沉默良久。他只了一个字。

“是。”

此言一出，如惊天炸雷。

星辰只觉得这一刻，他对自己的感知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还有什么是真的。

他一直深信不疑的事情，其实也只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错觉。

“那雪……”他顿了顿，可此刻，大概只有用“雪”这个称呼，才比较妥当。“他又算是什么？”

他话一出口，就察觉到了自己有些激动。

寒幽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星辰，伸出两根手指：“你刚不是，要问我一个问题，这是第二个了。”

星辰想，自己真的是有点过分了。可是他一点也没有露出懊悔的神色，反而淡然地道：“对您来，不过只是多动动口，又有什么区别？”

“也是。你知道的越多，在有朝一日，看你不顺眼时，杀你的动机就越充足呢。”他柔和地着可怕的言语，听起来竟也不让人觉毛骨悚然：“不过，这是我暂时能回答你的最后一个问题了。你切莫再得寸进尺，否则……”

星辰的心下一喜，没想到他居然还会答应，是时候见好就收了，恭敬地道：“不会的，殿下愿意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

寒幽优雅地走至窗前，透过窗栏，盯着窗外的翠竹，悠然道：“雪，他不过是个最污浊肮脏，丑陋不堪，却又竭力伪装成每个人记忆中最纯净的，残存的幻影罢了。我，却将那份虚伪融化，露出它最本真的肮脏。真实与虚幻，这就是我与雪。”

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尽在咫尺，如此难以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