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装神弄鬼（2 / 4）

他们做了什么？或者，他们三个人曾经做过什么吗？

封锦正想要些什么，顾淮安却用眼神暗示住她先别讲话，然后看了一下床边。封锦望过去，床上的鲤鱼正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像是没有什么不同。

顾淮安此时不动声色地开口，音量显然比之前跟封锦话大了一些：“醒了还在这里装睡，听我们的话听的这么开心？”

封锦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床上的鲤鱼，一两分钟安静过去，床上的人还是没什么动静，封锦正想转头问顾淮安是不是看错了，鲤鱼的手指就突然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再慢慢地自己爬起来，面朝着他们似乎有些难堪地笑了一下。

凑过去，封锦跟顾淮安咬耳朵：“你怎么看出来的？”

顾淮安给了她一个眼神，那神态看上去就像在“你怎么能看不出来”，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气得封锦恶狠狠地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顾淮安叫了声韩启，韩启便马上从门外进来了，看样子是一直等在门外。然后三个人都望着鲤鱼。

鲤鱼笑了笑：“我其实不是想听些什么，就是……”她也没讲下去，她其实就是想知道村口到底是怎么死的。

“话你也听了，那我们现在问你的问题你总该回答了吧？”封锦问她，“你和村口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些大烟，到底是怎么回事？”

鲤鱼正欲张口，封锦又补了一句：“你最好实话，不然现在除了我们，谁都救不了你。你要知道，下一个受害者，很大可能性就是你。”

鲤鱼苦笑一声，彻底妥协了：“我们艺伎馆里，有些艺妓就是这样的，大烟的渠道有很多，这里人流混杂，三教九流的人比比皆是。但是吸大烟一传出去，我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因此我们都是瞒着的，为了不能没有生意做。”

“而村口，”她笑了笑，“村口就是因为这些生意我们才认识，最后又因为这些生意才搞到了一起，可以算是互惠互利的合作伙伴。”

“肉体上的？”韩启笑地有些讽刺。

“都有。”鲤鱼倒是不介意，“我们这种职业，就决定了我们对自己的身体的不在意。况且你就比我高尚到哪里去了？我早过了，我生的命贱，我认了。”

韩启不置可否，心里对她这套辞厌恶的不行。

封锦见话题偏了，赶紧拉回正轨：“所以你就是在发展这种大烟的时候认识的村口，然后村口和你一起搞这些东西了？”

“对，”鲤鱼点点头，“但是不知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