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番外(2 / 6)
,模样是前所未见的憔悴。
谢青吾觉得自己大抵是魔怔了,竟然自己推着椅子到了他身边,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去,大约还是疼的狠了,李云深侧放在榻边的手有些无力的抓着锦被,走近了才发现他额头上冒了细细密密一层冷汗。
他的手实在冰的厉害,碰上去的瞬间李云深便睁开了眼,而后便忍不住皱眉,抬手把衣衫拉好。
谢青吾他知道是自己不受他待见,可看见那样的神色还是难免心里难受。
“怎么淋成这样?”李云深好歹还有两分神智,看着谢青吾那幅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谢青吾穿的衣裳半新不旧,青衫已经洗的发白,此刻淋了雨黏在身上,看着越发瘦弱不堪。
不知为什么,李云深不愿意继续看下去了,也没想等他回答,偏头瞪人:“还不快去准备热水?”
他不愿意去看这个人狼狈的模样,其实他在府里的时候其他人还不至于这么猖狂,他只是不愿意管,从没刻意欺辱过他,但他去边关这些年,他不知道谢青吾是怎么过下来的。
——也不想知道了。
他记起四弟今天特意过来找他要人,说是对谢青吾有意,不知为什么心里别扭起来,最后自然没有答应,他可以放他还家,愿不愿意还是要看他自己。
谢青吾身边没有带衣裳,李云深让人挑了自己的几件衣裳给他穿了,明明就是新做的衣裳,从未沾过李云深的身,谢青吾还是觉得莫名熨帖。
他们多年未见,兴许是李云深记起了什么来也说不准,他被人扶着出去时李云深已经上好了药,拿着一卷明黄的圣旨发呆,他开了窗,窗外雨后初霁,阳光洋洋洒洒的落进来,洒在他因伤而失血苍白的脸上,微微有着一抹笑。
谢青吾呼吸一窒,李云深对他始终是冷漠的,这样的笑意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
“殿下——”
陛下已经去了,现在无论如何再叫殿下也是不妥当的,但是他还是一直这样叫,从前是这样,以后大约也是这样。
李云深没有给他多说什么的机会,便朝他伸出一只手去,脸上是近乎疲惫的笑意:“你自由了。”
他的声音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起伏,就好像是说着晚膳应该去吃些什么一样平静,让人挑不出任何破绽,而后将那一卷明黄的和离圣旨放到了他手里。
你自由了。
谢青吾离开的时候算不上体面,几乎是被驱逐出去,那一天也是大雨,府里的下人说李云深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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