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3 / 4)
问谢公子,自己夜里有没有碰疼(字面上的意思,指睡觉不老实打到或者踢到的少见状况)时,怀着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母胎单到今天结果天天看着你们卿卿我我的崩溃心态,掀桌了:“怕碰疼人你有本事分房睡啊?”
说完就看看两束冷嗖嗖的目光扫过来,空气里仿佛突兀结冰杨子仪瞬间就清醒了。
“杨将军方才说什么?嗯?”谢公子皮笑肉不笑,攥筷子的手一顿,不吃了。
“没、没什么……”自己刚才一定是疯了,才敢蹿撮老大跟谢公子分房睡。
后知后觉的李云深:“好像有道理。”
话说,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养出来的习惯,竟然一直跟谢青吾一直同吃同住?
“王爷耳疾还未痊愈,杨将军刚才什么也没说,杨将军,是不是?”谢公子一本正经,撒谎不带草稿。
“是是是!”嘴欠下地狱,让你瞎说,活该倒霉!
李云深:“……”
我是耳朵不好,不是聋……
睡不着的成王殿下拉着杨子仪在客栈前的石阶上喝酒。
谢公子原先想就在这儿陪着,结果被难得霸道一回的成王殿下直接抱回了榻上,说是他身体不好,不许熬夜不许喝酒也不许吹风。
谢公子是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李云深不想叫他知道,也就没强求,但他其实从一开始就有一种感觉,李云深对他,似乎始终心存戒备,那种不知缘由小心翼翼的提防,一直从未减弱。
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谢公子趁机在人怀里歪了好一会儿,占便宜的同时还不忘讨价还价:“最多只能一个时辰,再长明儿该犯困了。”
“嗯,你先睡,不必等我。”李云深应了一声,把人用棉被裹好了,亲自弯腰下去给人脱了鞋袜,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来。
谢青吾的腿脚常年冰凉,握在手里都嫌李云深想了想,难得体贴的给人用牛皮袋灌了满满一壶热水,又用松软的毯子裹了一层,这才放在了谢青吾脚边。
“夜里捂着好歹能睡的安稳些,凉了有毯子裹着也不至于冻着,你好好睡一觉,睡着了舒服些。”
谢青吾目送他离开,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却又具体说不出来什么。
只能这样看着,看着这人退离自己,无能为力,他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想了什么,这种无力,他已经很多年都未曾尝到过。
因为没有一个人值得他如此耗费心力的小心揣度,也没有人在他眼中如此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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